“我担心您已去了挖掘现场。”她喘着气对埃米莉说。
“我正要走。”埃米莉说着,抬了抬手中的雨衣。她走到窗前,愁眉不展地看了看下面已经淋湿的街道。“我的挖掘队正冒雨在那里干着哪。我看雨已经小了。可能快停了。”她转身面对托娃,问:“您进屋来吗?看样子您心中有事。”
“我需要您的帮助。我想这也是互相帮助。我们能谈一会儿吗?”
“当然可以。请坐。”
托娃一屁股坐进沙发。“我见过了约瑟夫,刚从他那儿来。”接着,她一口气把会见的详细经过叙述出来,“我们现在需要一个当希特勒已在暗堡里的时候又看见希特勒进入暗堡的人。”她补充道,“在暗堡入口值勤的党卫军卫兵可能知道。您提到过,您曾会见过这样一个卫兵。”
“是的,福戈尔。他在那里站岗。”
“您能为我给福戈尔打个电话吗?”托娃问。
埃米莉这时已经走向电话机。她拨下福戈尔的号码,托娃离开沙发,凑到她身边来。
埃米莉说明身份之后很快就提出了主要问题。“福戈尔先生,我忽然想起一个小问题——希特勒自杀之前在元首暗堡的地下室里待了多长时间?我想您能帮我搞清楚。”
“尽力而为吧,”福戈尔说,“请大点声讲话。”
埃米莉提高音量说:“根据至少二十名证人所提供的情况,希特勒是在一九四五年一月十六日从旧总理府搬入较为安全的元首暗堡的。”
“大概是这个时间。”福戈尔同意。
“好,我们知道,人们看到希特勒公开在暗堡里活动的最后一天的日期是——”埃米莉继续说,“一九四五年四月三十日。”
“对。”
“很好,问题是:希特勒最后一次被人看到离开暗堡——不管出去做什么,甚至包括散步——以及他最后一次返回暗堡的日期是什么时候?根据若干最可靠的知情人提供的证词,希特勒在四月二十日通过地道去新总理府出席了他五十四岁的生日宴会,新闻短片记录了当时的情况。打那以后,他钻进暗堡就再没有出来。就是说,从四月二十日直至他毙命,他始终待在暗堡内。这种说法对吗?”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