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她说明,“我想了解一下你们的一座政府大楼的一点情况。”
“您说的是哪一座大楼?”
“柏林墙附近的部长会议大楼,过去是戈林的空军指挥部。”
“您想知道这幢楼的什么情况?”奥托问。
“据我所知,它在同盟军轰炸时被炸坏过。东德政府接管之后,他们曾经整修过它。能不能查到整修它的具体时间?”
“晤,能办到。”奥托说,“我几分钟之后就能查出来。我向哪儿给您回电话?”
“让我过一会再给您打好了。”埃米莉说。
“很好,五分钟之后给我打来。”
埃米莉焦急地在电话机旁边徘徊着,与福斯特闲谈。她有意等了六分钟,又一次拨出奥托办公室的电话号码。
他马上拿起话筒:“我想我已经找到了您需要的材料。空军部是在一九五二年整修和重建的。”
她要弄确实:“您说是一九五二年。时间不会出错吧?”
“绝不会出错。一九三五年为戈林初建。一九四四年部分炸毁。一九五二年重新修建。人们可以明显地看到,修复处使用的石砖颜色略浅。”
“是的,还增加了一些装点——人口内部的瓷砖壁饰就是一例。”
“这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所有增修的东西都是在一九五二年搞的。”
她的心脏再次呼呼跳起。“教授,太感谢您啦。”她挂上耳机,转过身,急忙与福斯特一道奔出咖啡馆,去与汽车里的其他同伴会合。
“惊人的消息,”两人一踏进梅塞德斯牌汽车,她便宣布,“老戈林空军部直到一九五二年才修整。那时瓷砖才被镶在正门内。可希特勒画它的时候却包括了这些瓷砖。”她停下来喘了口气,“这就是说,希特勒绘制油画的时间只能在一九五二年之后。这就意味着……”。
基尔沃夫听着听着直点头,天机泄露,他脸激动得通红。“这就意味着,至少,希特勒在大战后的第七个年头还在世。可能时岁更长。甚至说,希特勒今天也有可能活着。”
当晚八点半,他们四个人来到西柏林最豪华的饭店之一——肯彭斯基饭店的餐厅,在中央一盏金色枝形吊灯下的餐桌前坐下。
福斯特拿起刚刚摆在桌上的苏格兰威士忌说:“我建议大家向埃米莉敬酒——祝您明天在元首暗堡获得成功!”
大家高兴地齐声祝贺,互相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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