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在乎。我要拼到底,既然契约上说我还有两个星期可以与他抗争,我就要充分利用这一段时间。”
“迈克,我要提醒你,如果你节外生枝,希伯会给你苦头吃。他现在还对你抱着宽大为怀的态度,但是,倘若你使他难堪,他会变得肆无忌惮的。”
“去他妈的蛋吧!我以后再给你打电话。”
格伦农估计斯迈利可能在沃尔多夫、德雷克或圣里吉斯等几家饭店过夜。当他打第二次电话——接通德雷克饭店时,他找到了他。
尽管斯迈利昨夜跳了迪斯科,但从他接电话时的声音判断,他似乎已经起床好几个小时了。格伦农突然对他将要做的事情感到窘迫起来。
“是蒂姆吗?我是迈克?格伦农,蒂姆,是啊,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了。我也觉得太久了。我们早应该在一起聊聊。我们今天可以聚一聚吗?”
“迈克,为了你,什么都办得到。能不能告诉我,你要谈很久吗?我们需不需要采取保密措施?”
“要谈很久,非常需要保密。”
“好,我看这么办吧,”斯迈利说:“咱们离开这座城市到我在汉普顿的别墅去吧。这会儿那里正没人,又很僻静。我现在正为委员会出差,但我可以请个病假。实际上我出来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现在又下起大雪来了,说自己有病不便活动也是合情合理的。公路将会变得一塌糊涂,所以,咱们最好是坐飞机出去。我可以从海关借一架直升飞机,安排一个人在东汉普顿机场接我们,然后把我们送往别墅。中午十二点,我们到三十四号街的直升机场碰面如何?”
“好,蒂姆。嘿,真感谢您这么果断地改变了您的日程。”
“迈克,我很高兴这样做。你不知道我等待与你再次相聚已经多久了。记住,带上旅行包,我们将在那里过夜。有多少失去的东西需要我们弥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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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伦农来到他的办公室时,看见简正在开门锁。他们是最早来上班的人。
“嘿,迈克,”她兴冲冲地打了个招呼,又说,“噢,您的脸色不大好哇。我去煮咖啡。”
当她把咖啡和果汁端进来的时候,格伦农正在桌前向小手提箱里装文件。
“简,我中午的时候要到费城去。明天才能回来,所有的电话都给我挡住好了。在明天以前我不需要和任何人谈话,不管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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