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生,我不说谎。”姑娘搂着**回答,“他在南边干了整整一年了。”
“他叫什么名字?”
“阿莫斯?格林。”
“他从来不回家吗?”
“哪里,先生,每个礼拜六晚上他都要回来的。”
“桑尼?克拉克藏在哪里?”
“谁?”
“你聋了吗——桑尼?克拉克。”
“我不知道桑尼?克拉克的情况,真的。我根本没有见他。”
“黑鬼,我不是问你见他没有,”谢普暴躁地说,“我问你他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她马上回答,吓得几乎喘不过气。
谢普掉转屁股向窗前走去。他刚一离开,男人们忽地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姑娘抬到了床的中央。
“你说,黑鬼敢不敢强奸白人姑娘?”有人提问。
“不,先生,哪有这样的事。”她说。
“要是你男人强奸了白人姑娘,你说该不该把他枪毙?”
“难道阿莫斯出事了吗?告诉我吧!”她以祈求的目光望着床边的人,发疯似地追问。
“回答我的问题!”那人用猎枪捅了捅她,命令道。
“噢,先生,照您说的情况,是该枪毙。”她说着,啜泣起来。
屋外突然闪出一道亮光。谢普一个箭步冲出门去。其他人顿时乱成一群蚂蚁。
“附近着火啦!”有人说。
跑出来一看,对面一座木屋后面的鸡窝上火苗正在腾起。一些人慌忙向前,企图拆掉燃烧的木板。但下手太晚了,火势已经无法控制。大部分人退到后边,看着它烧塌下去。其中三、四个家伙悄悄地绕过木屋,走进了路对面刚刚离开的姑娘的房子。他们溜进去,一声不响地关上了门。谁也没有看到他们。
“谁放的火?”谢普走到路上责问。
没有人回答。 一
他气急败坏地说:“到处放火能逮住黑鬼吗?火光可以报警,他们逃得才快呢。这是哪个小子干的?实在愚蠢!”
他厌恶地离开了大家。人群还是看着地上的那一堆火,等最后一股火苗熄灭之后,才一个个走上大路去追谢普。大家一言不发地走了很远一段路,黑人区早被抛在身后。
“时间到了,又该宰黑鬼了!”终于,有个人开了腔,“上礼拜,我在安德鲁琼斯的商店里碰到一个黑家伙,他进来时手里攥着一大把钱,简直比我一夏天挣的还多。看见黑鬼比我阔气,心里真不是滋味。这些年,黑鬼都成精啦!他们的工资竟和白人一样多,有时还会超过我们。他妈的!这里是白人的国家!可黑鬼的工资袋比我的还厚,怎叫人不窝气!绝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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