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我有一个请求。我知道,赞布拉想去路易斯安娜的目的与我完全一样。如果您能准假放他陪我走完剩余的路程,会给我们两人带来极大的便利,我将感激不尽,终生不忘。”
上校想一想说:“实话给你说,因为他并没有正式入伍,我无权违背他的意愿留下他,我把他叫来,只要他愿意跟你走,人就属于你了……”
.
.
第二章
.
.
纳西丝?杜普莱西斯?特罗约内?杰夸德稳々地坐在梳妆台前她最喜欢的天鹅绒面圆凳上精心梳理着头发,看看戴在左手中指上的大钻戒在镜中熠熠生光,脸上泛起洋々自得的微笑。无名指上还有戒一枚点缀着十几颗小钻石粒的金戒指。这两枚戒指比起埃廷纳送给她的那一枚都大得多,也值钱得多,但她当然明白利昂?杰夸德比埃廷纳可阔气得多。半个月前他们在西普里斯庄园举行了秘密婚礼,规模甚小,只有杰夸德新奥尔良的几个朋友参加。
婚礼秘密举行,蜜月要推迟到所谓更吉利的时候再度过,这两条着实有点使她感到美中不足。但杰夸德解释说,当前时局严峻,如果让西班牙后裔全都知道她刚死了丈夫便马上嫁给一个与北方佬做生易的人,他们会做出对她十分不利的反应。他向她保证,他做的生易是绝对合法的,在任何战争中都有这种情况,双方的商人大胆灵活地抓住机会,以达互利,不仅々为了扩充已有的财力,而且确立起自己在战后重建时作为国家经济支柱的地位。
至于推迟度蜜月的时间,他说主要是屈从于残酷战争的需求:与军方有关的许多复杂微妙的活动都需要他去关照,缠得他日夜不能脱身。
他关照的事也太多了,她痛苦地想,一连多少天也见不到他的影子。他把绝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新奥尔良,或监督扩建他卡罗内兹庄园的公馆——在未竣工前他不许她去参观。至于他的性要求她并不怎么想往——它们时常让她胆怯——他的要求是那么强烈又使她感到异常心安理得。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