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象得到,尽管小孩子不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但往往孩子们之间的玩笑,因为他们的无意识,而变得恶意无比,伤人的利剑刺穿最薄弱的神经,究其一生,也不可能摆脱y影。
嗲能突然沉默,邬妈妈低着头,我想她应该还在激动中,“阿姨,您小姨还在世吗?”
“在,在的!”邬妈妈抬起头说道:“我小姨一直认为,我小姨父一定会回来的,说不定突然某一天就会敲门回来了,所以,这二十多年来,她一直很固执地住在原先的住宅楼里,不肯搬。”
“看起来,您跟小姨的关系非常好,对吧?”嗲能清亮的目光注视着微微低头的邬妈妈,“能让我见见您小姨吗?”
邬妈妈吃惊地抬起头,很快便微微一笑:“当然,没有问题。”
“可以先吃饭吗?我们还是挺饿的。”嗲能说道,我立即把头低下,嗲能你可真好意思讨吃!
李超东笑嘻嘻地走进来道:“昨天你们吃的火锅,今天换一个,吃川菜吧?”
嗲能点头道:“客随主便!”
我嘴角抽搐一下,真的客随主便,你就不会主动说要吃饭了。
饭菜很对我胃口,嗲能也吃得津津有味,邬妈妈吃得并不多,嗲能放下筷子,又喝了两口茶,这才说道:“阿姨您预料得不错,那个人,的确已经死了,就他的面容来看,死的时候,最多二十五六岁,非常年轻!”
邬妈妈掩住了嘴,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接着说道:“我很小的时候,都是他陪着我玩,他跟我小姨谈恋爱,还是我帮忙传递的情书,后来他们结了婚,生了个很可爱的弟弟,我以为,日子就应该那样,每天都有说有笑。”
邬玉琴抽出一张纸巾递给邬妈妈:“妈,您别再哭了,回头被老爸看见,还以为是我让您生气的,那我晚上不又被他一顿说教啊?”
邬妈妈擦擦溢出眼眶的眼泪说道:“不好意思,让大家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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