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中,她不太明白女魃存在于世的意义。
不能见光。
只能喝血。
曾让她追求过的长生在她真正达成了这个心愿后却没想象中那么高兴。
何况也不是真正的长生。
这时那个人对她的态度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之前你跟大夫说,我……待你如亲女?”
“在你心里,我……本师如父?你觉得我们之间是……父女的关系?”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在利用你?”
他始终觉得她没有信任过她,好吧,这也不算太冤枉了她,只是后来他又变得一次比一次执拗和决然。
“若你执意要离开我,我会亲手送你上路。”
“我不会给你离开我的机会。”
说实话,她听了以后心底升起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害怕,不同于儿时第一次与恶狗争食的感觉,那种害怕意外地让她感到了一丝心安。
在天路上,她听到了他近乎是遗言的一句话——“答应我要好好照顾自己。”——时,她才感觉到了内心的某一处开始软化,生出了逃避之意。
从佢城回来,她看到那一处衣冠冢时,一瞬间有些心乱,而后才被理智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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