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平日里除了打了慕容家的旗号到处钻营,为自己牟利,便没有别的本事!不见前两天安排他们随军出征,一个个跟死了老子娘似的,脸拉的比驴还长,若不是他们被骆适之死死的按在营中,不知道要怎么到自己面前哭闹呢!估计现在家中,女儿那里肯定也是麻烦的很,这些人找不到自己,难免托人带信到家中,然后去找宛初耍闹!
慕容涉归忙碌了两天,才堪堪将事情理的清楚,觉得不管如何,都该回家跟女儿打个招呼!他到不担心女儿应付不了那些纷闹的族人,自己对上这些人多少还有些顾忌,女儿却是在处理慕容文壁一事上尽露锋芒,现在在族中比自己说话还要管用!
堂上挤了一群女人,老少都有,表情各异!有人自觉有些身份,坐到近前,争着和慕容宛初说话,都是些家长里短,全然没有重点;有的凑到了近前,虽然说不上话,却也想混个脸熟,脸上努力的挤出笑容,随着别人的话有一搭没一搭的笑着,但无论如何都好似不在点上;有的在后面偷偷的抹泪;有的则在乱糟糟的人群中对着慕容宛初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生啖其r的架势,却又不敢让她看见,只在人后发狠;有的则似乎在心中酝酿,嘴唇反复动着,似乎在将心中所想反复的演说,以让自己纯熟;也有人在人群中不住的大量别人的神情,暗中琢磨着自己该如何拿捏尺寸,免得最后不但事不成,还要被慕容宛初记恨了自己。
院子里同样挤了一群男人,却多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有人将手筒在袖子里,原地不停的跺脚;有的一动不动,只站在那里不停的抽烟,好似抽不动似的,一味的猛嘬;有人冷的不时的朝手上哈气,探头朝堂上望,偶尔还要和某个女人挤眉弄眼一番,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大多数却是在唉声叹气,却也是各自叹自己的气,一群大老爷们凑在一堆儿叹气,只会越来越丧气;只有少数几人挨在了角落里,低声嘟哝着什么。
“宛初贤侄女,你还记得我家院墙边上那株柿子树不?”
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妇人坐在慕容宛初下手的位置,手上拄着一根摩的发亮的藤杖,一说话,便抬起半个身子,头上的一只亮的发贼的珠簪便在白发间晃动。她似乎想要靠的慕容宛初近些,好似这样能让她听到自己的话清楚些,只是一说话就露出少了一颗门牙留下的豁口,加上满口的黄牙以及难闻的味道,让慕容宛初就不由自主的将身子向后躲!而这老妇人偏似不明白似的,仍旧总要探着身子向前。
她见慕容宛初似乎在摇头,便急得说道,“就是你小时候,一到了冬天,就要跑去要柿子吃的那颗!每年到了时候,我都特特的给你摘下来留着!你记得不,有一年,因为我回娘家有事,错过了时辰,回来正好就碰到你要柿子!我赶着你文青哥上树摘柿子,结果他倒栽葱掉下来,把头摔破了!到现在还好大的一个疤,梳头的时候都得仔细的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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