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宛初大声的说着,生怕说慢了,褚望溪就又霍噔的两个孩子跟着他去玩命!她见褚望溪转身要走,心下着急,顾不得再去走门,就想要从窗户翻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淡淡的身影从褚望溪的身边浮现出来,对着他恭敬的一礼,便好似要请他出门似的,这让慕容宛初愈发的着急,可不知怎么的,越是着急,就越是上不去,最后竟连手脚都不听使唤似的,心想:平日里看褚成那个小混蛋翻窗户溜索着呢,怎么到了我这里,就那成了这幅样子!
“你别走,你等等!你个挨千刀的,你自己愿意去哪里死我管不着,只把两个孩子给我留下!“
褚望溪闻听,回头又是一笑,轻轻的点了点头,便随着身边的两人凭空消失在风雪之中。
慕容宛初心下着急:这厮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本事!
她手向前猛的一推,便突然自觉好似并没有推到什么,身子猛的向前栽倒。
一阵冷风裹着密集的雪花砰然撞在窗纸上,竟然将窗纸打出了几个d,雪花和着风从破d中挤进来,破裂的窗纸在风中呼啦啦的作响,扯的更加凌乱了一些。
除了破烂的窗纸,窗户好好的关着,慕容宛初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看看破烂的窗纸,气鼓鼓的骂道:“该死的东西,好好的疯你的就是,还嫌我不够累吗,又要来扰我!”
口中虽然这样说着,慕容宛初还是心里不安,小心的站起身来,透过破裂的窗纸向院子里望着!因为看不仔细,她便将窗户推开,在冷风中一个冷战,不过心思却全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一次被雪覆盖的院落上!
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失迷了多久,又或者是雪太大,反正院子里仿佛铺了棉被似的!见雪上一个脚印也没有,她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喜鹊站在树枝上跳动着,将积雪踩落下来,似看到了其中的乐趣似的,它便喳喳的叫着。
“哼,也不知道你报的什么喜,这样的日子,少有人找我抱怨就是喜事了!”
一想到族中那些令人烦心的人和事,慕容宛初便是一阵头大!真不知道,若不是神皇之祸,这么一大家人到底是怎么貌合神离的生活在一起的!爹又是经过了什么样的煎熬,褚成以后要接下一个什么样的慕容家!
不过好在这一次让很多人原形毕露,先前褚望溪惹出事来的时候,很多人为了撇清干系,脱离了家族!加上慕容文壁一事,又有几家被揪出和他有染!到现在为止,虽然剩下的人仍旧算不上和谐,但也算是为了褚成,自己帮他清扫了一下,至少不让他太过难做!
想到这里,她粗略收拾了一下妆容,披了一件藕荷色的斗篷,趿了一双木屐,撑了油伞便向前院走去。
莫之大祸,起于须臾之不忍,不可不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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