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冷哼一声,将灵剑一把抓过,心中想着,若是老师再次,何曾要受这样的腌臜气!想想老师的教导,在看看眼前的这些下作的修者,心中不免就又是委屈,又是气愤,取过剑时,下意识的就运转了灵炁,剑刃直立起来,闪电般划过公孙博笙的双掌。
公孙博笙修为远在燕儿之上,哪里会着了她的道!几乎在同时,他的双手之上再次泛起银色的光泽,凄冷的月光之下,竟闪着寒光一般,剑刃在其上划过,仿佛划过金属的表面,发出刺耳的鸣响,听的人牙酸。
燕儿知道自己和公孙博笙之间的差距,再不敢有别的举动,连忙后退,却不敢退入人群之中!这些人根本就没将百姓的命看在眼底,若是真的起了歹心,自己贸然进入人群,难免就连累了人。
她趁着公孙博笙装模作样的端详自己手掌的工夫,看向邱友恭的方向,发现他们父子好像和那盛含英相识似的。对于邱家以及胡天赐等人这个时候能来,她心中感激,但也知道他们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同时,她也希望他们根本不曾出现在这里,尤其是邱友恭!
“姑娘,刚才在下出手救人,也是为姑娘好,省的你惹下了麻烦!后又归还姑娘佩剑,也是没有恶意,何以姑娘要下如此狠手!”公孙博笙拿腔作势的将手晃了晃。
“没有恶意!那大冷的天,出动这么多的兵将,对付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又是为何!”
“姑娘想错了,何曾有对付一说!刚才盛将军不还叫人连夜弄来吃食!见乡亲们过的艰难,我们也是于心不忍!”公孙博笙看向盛含英的方向,恰好就看到他急匆匆的过来,心里纳闷这个从一开始就违抗了军令的加家伙来做什么。
“哼!当我们是三岁的孩子,好骗吗!那些吃食和你们可有半点关系!你在这里费这口舌作甚,等着那些人给你报喜不好!”
“我看姑娘真的是误会了!在下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还望姑娘体谅在下的难处!”公孙博笙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他打定主意将这些事情都推到了城主府的身上,在用言辞说动对方,将牛子厚留下的东西拿出来。
“城主府!城主府让你们杀人,你们便去杀人吗?”
“当然不是!只是此事对于潆水城颇有好处,因而事急从权,才出此下策!想得是如今潆水城被围困日久,生息日艰,牛先生一直救济这些百姓,必然有些不为人知的手段,若是知晓了,也好解潆水城燃眉之急,活一城百姓!”说到这里,公孙博笙团团朝着燕儿以及他背后的众人一揖,继而说道,“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不过,还请姑娘,以及牛夫人能够以潆水城苍生为念,将牛先生所留之法献出,他日得脱大难,必定厚谢!”
说完,公孙博笙又是深深的一揖,不肯起身。
观朱霞,悟其明丽;观白云,悟其卷舒;观山岳,悟得灵奇;观河海,悟其浩瀚,则俯仰间皆文章也。对绿竹得其虚心;对黄华得其晚节;对松柏得其本性;对芝兰得其幽芳,则游览处皆师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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