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这个道理,但这样的小人,总不能以常理去推断!而且,这次他找的这两个人最后已经恨极了他,难免为了私恨,就把事情捅了出去!”
翁嗣长说到这里,看燕儿已经皱起了眉头,就知道她也意识到了这其中的麻烦,说道,“照这样的话,兆司晨那里倒不是最大的麻烦,我看他那个外甥胡天赐倒是个明事理的,自上次之后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说明他也规劝他这个舅舅!也许最近,或是因为觉得兆司晨有所悔改,这才让他又找了这样的机会,来这里生事!只要我们把事情和胡天赐说明,说不定仍旧能起到一些作用!
另外,就是刚刚走掉的这两个人了!他们麻烦了一些,怕的是他们将事情捅出去,又或者串通了城主府中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趁机就按个罪名给牛掌柜,谋夺了他的家产!“
还有一种可能,翁嗣长没有敢说出来!那就是城主府根本就知道这件事情,之所以睁一眼闭一眼,就是现在这个时候,一旦真的绝了自己这些人的后路,万一闹出事情来也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如果是这种可能,却没有什么办法!因为,就算现在他们不管,日后天下太平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翻出了后账!唯有想办法结交显贵,然而这却不是短时间就能做到的!
“翁爷爷,您老见多识广,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您也知道,如今这座酒楼已经抵押给了兆司晨,要说牛子厚,他是肯定没有钱还的!可我们的一些朋友却是可以,只是他们现在远在青丘山和魔族对垒,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就过来了!
另外,这酒楼虽然现在无法经营,但至少是乡亲们的一个安身之所,如果真的让那些人用谢y谋夺了去,这些乡亲可怎么办!“
青丘山!这三个字让翁嗣长一惊!他到底是比这些普通的乡民要通晓更多的事情!虽说在青丘山并不一定就是大人物,但是按照燕儿的口气,他们的那些朋友能够随手帮牛子厚还清这里的债务,肯定也不是普通人!他甚至突然怀疑牛子厚,还有这个燕儿都不是一般人!
但他立刻收起了这个心思,想了想说道:“这次虽然他们看到了,但他们失误就在于他们存了龌龊的心思,被我们识破之后,他们并没有拿到什么证据!就算他们回去言说,仍旧是需要抓到我们的把柄!是以,我想,燕儿姑娘,能不能转告牛掌柜,最近这些时日,就不要这么辛苦,挨过这两天,我们未必就能饿死!那些人肯定会时刻想着找我们的把柄,只要不被他们抓住了把柄,也就没事!”
翁嗣长见燕儿有些为难,忙说,“燕儿姑娘心善,老朽知道,可你看看,我们这些人真的是什么忙都帮不上,就我自己来说,我情愿饿死,也不愿意再拖累了你们!”
“翁爷爷,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但是我要是真的告诉了牛子厚,他断然也不会同意!现在每日有人死去,他已经不断的自责,如果再出了什么事情,他怎么肯饶了他自己!”燕儿想了想牛子厚的心情,就知道这样的方法他绝对不可能同意,“翁爷爷,你放心吧,事情自有我,他们再敢来,我就和他们拼了!他们这样的人,就算我打死了他们,我相信我的老师也不会怪我!如果他们真的敢对这里下手,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跟他们算账!”
燕儿的话让翁嗣长陷入了沉默之中!
处事要代人作想,读书须切己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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