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和白石城分道扬镳,今后我们要做的事情只会越来愈多,你也不能总想着自己先前的那点事情!你们做得多了,也就说明我们真正的有了自己的根基!“
韩琦想了想程不识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觉得将军肯定不会哄骗自己,也就不去细究其中的道理,只是问道:“那些家伙既然是俺的兵,对于那些坏俺军纪的,俺能不能杀了!”
“能!他们既然是你的属下,只要坐实了罪名,自有你去处置!只是你也要想好,这些人虽然手无缚j之力,但是心思却远比你那些兵丁活泛,一定要恩威并济,方能真正的降服这些人!”
“俺还是不懂!听话俺就跟他们称兄道弟,大口喝酒,大块吃r,若是坏俺的事情,俺就鞭子抽死他,气急了剁了就是!”
程不识笑笑,也就不在说什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虽然他说自己不明白,但其实也算是抓到了其中的一些关节!直爽人有直爽人的好处,这个时候,也许让他去管说不定反而有成效!自己再将那个司空简派给他便是。
“将军,田仪和豹子那些人……”
“不用说了,这些我多少也知道一些!木延那个孽障牵扯其中,让我也是左右为难!也是我对他疏于管教,才让他成了现在的样子!”说到程木延的时候,程不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他倒不介意让韩琦这个浑人出手处置程木延,但只要有自己在,就算韩琦一向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这样的处置仍旧会不痛不痒,当然这个不痛不痒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
“这个……”韩琦看着程不识的样子,心里也是犹豫!田仪和豹子临死之际,为了让自己留下他们的一条狗命,攀咬出了程木延,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背后主使!他虽然粗疏,但也知道此事关系甚大,是以严令听到的人不许泄漏出去,自己却也拿这样的消息不知该怎么办!不告诉程不识,觉得自己对不住将军,让人污了将军的名声!告诉他,难道还真的把将军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斩了,他可是只有这一点骨血!将军忙于军中事务,才让程木延成了现在的样子,如果非要让将军下狠心,实在是不通人情了些!
在韩琦的心中,这样的罪过,田仪那些人都斩了,何况他背后的主使,而且将军让自己接管了他的差事,却不提他的事情,这让他也有些迷惑不解!
“他做下这样的事情,我难辞其咎!他已经被我派到青丘山去了,也便于和太素先生等人联络,让他将功折罪!如果他死在那里,是他自己命该如此,若是他能活着回来,算是他的造化!也望你体谅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说着,程不识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到韩琦的跟前,深深的给他一礼,说道:“这件事是我让你为难了!”
“将军哪里的话!”韩琦慌乱的不知道任何是好,说道:“如今太素先生,乐水先生在青丘山浴血奋战,在下也是佩服的紧!少将军此去,也正好可以给咱们通些消息,也把将军和咱们的一片心思讲给太素先生和乐水先生,省的他们认为咱们是不忠不孝,忘恩负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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