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兆司晨立刻就来了劲头,只要有牛子厚在,自己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这个败家外甥居然还要给送去许多的东西,真真是能把他气死!
他姐姐见他一身的伤痕,顿时也是慌了神,哭的更加厉害,还是兆司晨呵斥着下人,请来郎中为自己医治。
之后,兆司晨便将事情添油加醋的跟自己的糊涂姐姐说了一遍,又说自己这些年的辛苦,以及想要振兴兆家的一番心思,兆司梅顿时觉得这些年愧对了自己的弟弟!竟然让他埋没在琐碎的事务中,早就该让他振兴自己兆家的,自己怎么就没看出这一点!
所以,胡天赐刚一回家,就被兆司晨一顿质问!
“你若不是我舅舅,我早将你赶了出去!“胡天赐向着他一伸手,说道,“把抵押的契据给我!”
“姐姐,你听!这还是个外甥的样子吗,竟然对我这个舅舅这样说话!这你还在,若你不在了,他定然认都不认我这个舅舅了!”说着,兆司晨装模作样的哭了起来,手却是紧紧捂着胸口,生怕自己贴身藏好的契据真的就被这个二杆子外甥拿走,自己的糊涂姐姐终究会偏心她的儿子。
“天赐!你怎么和你舅舅说话!赶紧给你舅舅赔不是!”兆司梅嗔怪着胡天赐,“你也是的,你看看你舅舅,受了多大的委屈,被一群下贱坯子打成这样,你不报官,竟然还给他们送了不老少的东西过去,咱胡家的脸面就这样丢了?
那牛子厚借了你舅舅的钱,将酒楼抵押给你舅舅!还不了钱,酒楼合该就是你舅舅的,你怎么不帮着将酒楼要过来,怎么反而相帮外人!
我和你舅舅自小相依为命,我就这么一个个弟弟,你怎么能看他在外面被人欺负!”
说着,兆司梅就又要哭。
“娘!今日我若是帮着他将那酒楼要过来,我自己都可能从那里出不来!而且咱家今后在潆水城的生意也就休想再做下去了!“胡天赐知道娘的老一套又要来了,每每都是自己这个舅舅挑唆,这次再不能心软,否则还不知道要闯出什么祸事来。
“怎么的!他牛子厚还要一手遮天,还有没有法度了!“兆司梅显然没有明白儿子的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今日你要说不清楚,我可不能饶了你!“
“姐姐,还废这些话做什么,咱们赶紧想办法把那酒楼弄过来才是!“兆司晨也怕姐姐听的多了,就慢慢的倾斜向了自己的儿子,她一向是个没主意的。
“你给我闭嘴!今后再也不许碰我胡家任何生意上的事情!“胡天赐也顾不得他娘在场,狠狠的呵斥!
兆司晨顿时跑过去,跪在地上,抱住姐姐的腿,放声哭了起来:“姐姐啊,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兆司梅脸上含怒,摸着自己的弟弟的头发,对着胡天赐喝道:“说!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看我轻饶了你!”
一念慈祥,可以酝酿两间和气;寸心洁白,可以昭垂百代清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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