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老师不是你想的那样!“穆心禅清楚的听到白见初轻轻的啜泣声,他明白其中的缘由,想了片刻,才出声劝道!他将手按在胸口,感应着胸前的归径玉牌,心中暗自下着决心:神皇祸乱平息之后,无论如何自己都要留下来!再怎么着,自己对于时光带来的影响都不可能大过神皇!
“嗯!“白见初紧咬着嘴唇,然而却根本无法阻止自己的声音!如果不是灵羽上尚有重伤需要照管的黄玄内,而穆心禅也带着玄承勋和玄承稳兄弟两个,她恨不得现在就跳到穆心禅的怀中,让他紧紧的抱着自己,让自己现在如同飘萍一样的心有一丝的依靠,能够感到一点点温暖!
白弻士化作人形,将昏迷的郎德实和栾宁两个以及带回来的魔族众人放在地上,自己也累得踉踉跄跄,强自支撑!现在这个时候,自己还算得这里的主人,怎么也不能就丢下所有事情不管!再者,族人多数陷于神皇圈套之中,也需要有人可以主持族中的事务。
欧阳朴从背后一把搀住白弻士,说道:“莫要强撑!凡事有我!“
一句话让白弻士更感愧疚,嘴唇颤抖,说道:“太素,全都怪我!我早该将苍源和郎谭在白石城行窃之事告诉你,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我明已经知道神皇就在山腹之中,却仍旧没能及时传讯于你,却……却……却……”
白弻士再也说不出来,归根到底,此事和自己有脱不了的干系,而妖族现在沦陷,之后天下又怎么再有容身之地!
“此事再莫提起!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反增祸患!如今妖族只有你能担起重任,你要为妖族今后着想!我想苍源也必定有他的理由,不管怎么样,现在都不是追究的时候!我也不想事后,你连同妖族还要再被诘责!
我也会尽力圆寰,让知情之人尽量不要再说,也好给活下来的妖族留条活路!“
欧阳朴想得却是妖族经此一难,事后必然会被百般诘责!但活下来的毕竟都是些无辜之人,知情的也唯有苍源而已,不应该让残存下来的妖族为此承担所有的罪责!雪中送炭之人不多,但落井下石者却是比比皆是,到时候妖族没了活路,难保不会出事,自己的老友作为仅存的青丘山巨擘,也难免更加焦心!
白弻士本就有这样的担心,见老友这时点明,又愿意帮忙,心中自是感激!
“太素,你看他们两个可还有救!我们能不能寻出一些办法,救救我这些族人!”
欧阳朴早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抽空看了昏迷的郎德实和栾宁两人!两人体内已经渐渐生出魔核,就此看来,他们已经和魔族无异,再难逆转!
看欧阳朴沉默不语,白弻士也知道此事颇为麻烦,但仍旧抱着希望问道:“你能否帮我问问石粟大祭司,还有刚才来到的那位瞿昙大师,他不是可以净化魔族的魔核?”
“欸,权且问问吧!”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此戒疏于虑者。宁受人之欺,毋逆人之诈,此警伤于察者。二语并存,精明浑厚矣。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