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归心似箭,也就不再和乐水客套,取了飞鸢之后,便匆匆的离开白石城,直奔青丘山而去。
郎坤知道这样的事情找其他人也是徒劳,是以他直奔妖冢。
白弻士见郎坤急匆匆的回来,却不见女儿眷初的身影,担心出了什么事情,也是匆忙让那些族人自行体悟修行。他见郎坤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带着他到自己的茅屋之中叙话。
“郎坤,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刚一进入茅屋,白弻士便急切的问道。
郎坤手中紧紧攥着时涛s来的那张信笺,这一路赶来,随着离着青丘山越来越近,心中也就越发的不能平静!如今脚踏实地的站在青丘山,心跳的如同敲鼓一样,胸腔中发动咚咚咚的声响,震的他自己都有些听不清白弻士问了什么。
他将水灌了一些到自己干的冒烟的喉咙中,然后将剩下的水全都浇在了自己的头上,仍旧觉得不够冷静,便四处踅摸着。
白弻士见他这样,心中更是担心,正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他时,却听郎坤说道:“白长老,您让我冷静一下,我心燥的很!“
水流随着白弻士的动作,将郎坤包裹在其中,丝丝的冷意让郎坤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白长老,您看这个!“郎坤这才将手中已经攥成了一团,被汗水打湿的信笺交到白弻士的手中。
“这是什么!什么意思!你怎么得来的!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会!胡说!肯定是他故意为之!郎坤,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弻士看到那字句的时候,同样的不敢相信!
“魔童是想挑拨!肯定是为了挑拨!他在为神皇张目!“白弻士已经等不及郎坤回答,已经自行开始寻找一些理由,试图证明,这信笺上的话根本不可能是真的!
“是时涛送来的!他潜入了白石城,将这信笺s了进来,便跑掉了!”
白弻士立刻就想到,这信应该是要送给欧阳朴的!
“郎坤,此事你且不要声张,容我慢慢的探查究竟!“白弻士冷静了下来,“郎坤,你且回去休息吧!”
“白长老,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总觉得灵池可能是最大的问题!”郎坤心放不下。
“真假现在我们很难断定,但不能让这件事就乱了我们的阵脚!明白吗!回去吧!”白弻士就在刚才的瞬间冷静下来之后,又如何联想不到灵池的身上,而且他比郎坤知道更多的事情,但现在这个时候,却不能将这件事情告诉郎坤,“回去等我的信,也许我还有事需要你办!”
看着郎坤迟疑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白弻士颓然坐了下来。
也许这一切都是真的,顺理成章,也就能解释最近这段时间来,青丘山发生的所有一切!
魔童不是神皇的身外化身,他冒充神皇使者,不过是想浑水摸鱼!
他今天这样做,不可能是为了帮助神皇,而是突然意识到了自身和神皇之间的复杂关系,担心自己的安危,担心自己的在这场祸乱中,并不能获得预估的利益,所以才做出这样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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