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柏青领命!“
石粟又让柏青帮忙将那些圣殿的祭司叫了进来,带着他们围坐在傀儡的身遭,不停的试图和他建立联系,小石则在搭好的架杆之间来回的走动,一丝一寸的仔细看着,希望找到这傀儡出问题的原因。
“太素先生,事情怎么样?我这心里最近有些不太踏实!“骆适之刚刚见到了伤残返回的荣七,心情沉重。
骆适之刚刚见到了回到白石城的荣七,整整一支斥候小队竟然离开白石城还没有多远,就被尾随的魔族血脉几乎灭尽,若不是穆心禅等人恰好遇到,也就无声无息的全部死掉。两个人继续一路寻觅,送回了一些消息,然而却在前些日子突然就断了联系!如今见到的时候,却只有断了左臂的荣七和被装在骨殖坛子中的孤光!
听他说起宴禧楼的周城的时候,骆适之越发觉得这些魔族血脉的可怕!虽说他们觉醒之后受到之前品性的左右,但是那个周城在宴禧楼的时候不是一样见人一张笑脸,谁又能想到他竟然有着那样的一副面目!这样的时候,有必要费心思去甄别吗?谁又能保证如今他们一副良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露出可怕的嘴脸!
想到这里,骆适之不由得看向宫无咎,也不知道前些时日他和夷诡诸配合,找到的那些魔族血脉都做了什么样的处置,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漏网之鱼!除了白石城,神灵大陆上到底有多少这样的魔族血脉,比起摆在明面上的魔族,这些人才是最可怕的!
“北军帐下派出去的斥候如今除了荣七伤残回来,其他的小队最近都没有消息传回来!怕是凶多吉少,外面的形势不容乐观!自从神皇事起,到现在也有了不短的时间,虽然再没他的消息,但最近我却越来越心惊r跳,如果不是他狂妄无知,谁会拖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动静?
他唤醒魔族血脉,号召魔族作乱,不会仅仅就是现在这样,煽动的一众深深躲藏的魔族突然出来惹是生非!当初我们说他可能是拿魔族当作他的棋子,扰乱视听,可这棋子似乎是落下了,可又让人觉得远没到落下的时候!
难不成他真的只是为了捣乱不成,我总觉得不对,可又说不出来!“
在骆适之的心中,他是很在意这件事情的,只是长久以来的神皇钝刀子割r的方式,让他有些迷惑!这件事情给人的感觉就像讨厌的苍蝇,时不时的要过来s扰你,驱赶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是找不到这个所谓的神皇,也就永远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但是根据斥候前些时日传递回来的消息,这些苍蝇对于这样的方式同样感到厌倦,他们也在寻觅这个召唤他们出来的所谓神皇,同样是毫无线索!
这厮总不会像个孩子一样,骗了所有的人,自己躲在一边看笑话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也根本看不了多久,下次再这样的时候,又有谁会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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