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清澈见底,潺潺的水声中,横倒在水流中的枯枝上挂着晶莹的冰碴,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目的光芒。
白见初一袭蓝裙站立在水边,看着身边积雪上,代表着终点的标记,等着那个神秘的族人出现。
淡青色的长袍下,一只脚伸出来,轻轻的抹掉了积雪上的痕迹,一个声音传来,“见初妹妹,许久不见了!”
“是你!“白见初无论如何想不到,竟然是栾鸿渐!而且听他说话,显然就是为了自己而来!
他找自己到底出于什么目的!在青丘山的时候,因为年龄上的差距,自己和他始终并没有任何交集,他今日为何会主动联络自己!
不对,他应该是看到了自己和穆心禅等人在一起!他还是为了穆心禅而来!谢景天那厮回去后,是不是将消息散播了出去,因而栾鸿渐才出现在这里!应该不止他一个人!
白见初警觉的看着四周,然后突然惊醒:错了!全错了!自己不该看到信号就跟出来的!自己因为太害怕族人对穆心禅不利,做下错事,却忘记了也许他们是知道了自己在穆心禅身边的目的,故意要将自己引开的!
“你!你们这些人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为了别人的功法,就要做下这样的事情!你们可曾想过这样的后果。一旦神皇脱身出来,整个神灵大陆都是生灵涂炭,你们整日沉浸灵池也就罢了,现在还要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更是处处掣肘!我羞与你们同族!“
白见初气愤,对于这些族人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她恐惧,害怕就这一会儿,穆心禅就要再次面对来自妖族的麻烦!栾鸿渐将自己引来这里,那边围攻穆心禅的应该不止一人!
白见初慌乱的祭出金鹏灵羽,就想要赶紧赶回去,“不要拦我,否则我不介意跟你拼个你死我活!”
“见初妹妹,等等,你误会了!我没有你说的那些心思,我找你出来就是不想招惹麻烦,私下里警示你!”被一个年纪小自己太多的女人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虽然是白见初误会了,但栾鸿渐还是觉得脸上发烧!如果不是父亲的话,自己的确现在打的就是夺取穆心禅功法的心思!虽然现在并没有这样做,但在白见初凛然的呵斥下,还是被说的有些心虚!但是,自己虽然曾经有那样的想法,但羽家对于神皇之事的态度却是不容别人质疑的,这关系到家族的声誉!
“有话就说!“白见初缓了一下,她并不想耽误,但心底深处,还是不忍舍弃这些族人,哪怕他们有一丝好的念头。
“谢景天想要对穆心禅不利!他买通了那客栈的伙计下毒!“
“你不早说!“白见初一听就急了,心中暗骂谢景天,同时也把栾鸿渐捎带了进去!
“你不要急!我看过了,穆心禅已经识破了那伙计!“栾鸿渐见白见初有所缓和,就将自己担心那伙计投毒,所以尾随到后院的事说了一遍,“谢景天收买的那伙计也是个愚钝之人,穆心禅应该是看出了他的行径,就将他叫进房间去!我见没事,就离开来联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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