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白弼士动辄就找人去妖冢跟随他修行的事情已经在族中人尽皆知,大家也都不怀疑郎谭,只觉得白弼士肯定又要拉着郎谭去妖冢修行!
当然也有好事者说是白弼士看中了郎谭,要招他作自己的女婿,并且将郎谭和白见初的来往说的有鼻子有眼!言辞之间颇大的酸意!
“白长老,这你不提远离灵池,提升心性的事情了,我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石伯谦本来不想见白弼士的,但是最近无意中得到白弼士极力推广的了心诀,看过之后也觉得甚是不错!
虽然自己也觉得妖族的天性就该是自由自在,随性而为的,不应该被限制了本心,强行压制,作什么劳什子的心性修行!
先前没有灵池,妖族修行不易,心性不稳进境的时候就更加的艰难,想过天劫那一关就更是千难万险!心性的修行是不得已而为之!
而今有了灵池的相助,族人的修为提升迅速,已然压过了天劫的力量,心性修行就变得跟j肋一样,甚至会拖慢修行!
看着族中子弟每日争斗,尤其是欺负外族的时候,石伯谦也是看着高兴:年轻人嘛,就应该有活力,有血性!风家的人更该如此!
没化形的时候,这样的争斗就是一种本能,一种对于今后捕猎的训练!
然而看得久了,石伯谦也发现事情不对味!谁愿意天天看着族人一个个血呲呼啦,头破血流的呢!自己还笑话灵家穷酸,苍垠的两个孙子为了点灵池的时间竟然要杀死对方,如今这事眼看着就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今日我的确不是为了灵池和心性修行之事而来!“
“那是何事,这半年多听这个事情听的也烦了,换个事情说说,也省得影响了咱和白长老的感情!“石伯谦虽然为人粗鲁,但也不傻!白弼士在族中身份特殊,如果能够交好,也是件不错的事情!自己这半年可是对他多是避而不见,如果能修复一下还是修复的好,尽量不要把人得罪的太死。
“伯谦兄可曾听说神皇之事?”
“神皇?此人是谁,好大的口气!”石伯谦猛的一拍桌子,登时将桌上的茶杯震碎,滚谈的茶水溅了出去。
他最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胡吹大气,年轻的时候没少因这事与人冲突!而今虽然不再动手,却依旧是一点就着的火爆脾气!
白弼士将手在身前轻轻的一挥,滚烫的茶水便随着他的手聚拢到一起,缓缓的落在桌面上,聚而不散!
“白长老,你看,这,我就听不得别人吹牛!“石伯谦也知道自己有些失礼。
“伯谦兄,这神皇倒也不是吹牛!“
贫贱骄人,虽涉虚骄,还有几分侠气;英雄欺世,纵似挥霍,全没半点真心。糟糠不为彘肥,何事偏贪钩下饵;锦绮岂因牺贵,谁人能解笼中囵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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