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小柳的心思一动,突然觉得既然这穆心禅能在密室之中和娄致斋狼狈为j,说不定能从他这里知道那老家伙的踪迹。
“穆心禅!你这恶贼!没想到你竟然流窜到了这里!还又裹挟了这许多人来!“彦小柳将单刀在身前一横,对穆心禅怒目而视!
不过他也没有敢轻举妄动,上次的事情自己技不如人,如今他身边又多出了一些人,尤其是还有普通人在,自己就算想要救人,也实在没有十足的把握。
而今这个村子又被冻成了这样,连个替自己报信的人都没有,最好还是小心一些的好!只是这次说不得要去潆水城搬些救兵了,那些酒囊饭袋。
一想到这里,彦小柳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师傅找不到,如今遇到这个恶贼又是孤掌难鸣,他身边的这些人也不知道受了他什么蛊惑,怎么就跟自己的师傅一样的傻!
他越发的觉得穆心禅是跟娄致斋一样。
看着彦小柳一身公人的打扮,再听他的话语,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大丫也是一惊,赶紧将小丫紧紧的拢在自己的怀中。
她真的有些担心自己的男人所托非人,可细一想,这些日子的相处,自己看的清楚。就算他们想骗聂信,可聂信已经离开了,他们也不至于一直装下去吧!
蛮擎苍乐呵呵的看着彦小柳,他一直觉得这个家伙非常的有趣。禾青则和时汐颜小声嘀咕着前因后果,好让她明白!
“你胡说什么!一个公门中人,怎么无凭无据的血口喷人!“其他人都清楚彦小柳和穆心禅之间的事情,但燕儿并不知晓这里的关节,是以一听彦小柳的话,又想到不日自己就要和老师分离,不免就将一腔的情绪发泄到彦小柳的身上。
“是啊!官爷,穆兄弟是好人!你别错怪了好人!“大丫也是想的明白,觉得肯定是这官爷错怪了穆心禅。
“你们可千万不要上当!这恶贼穆心禅是流窜的惯犯,和那娄致斋是一路货色!“彦小柳见这两个多出来的女人出口为穆心禅辩解,更是认为穆心禅和娄致斋一样,专一迷惑他人。
“娄致斋?”穆心禅自从知道了自己身体内发生的变化与这个县令有关之后,也是一直想要弄明白!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说自己是流窜的惯犯,却和娄致斋是一路货色!按理说,娄致斋是他的上司,怎么会被他这样咒骂。
“哼!别装了!识相的就快快说出娄致斋的去向,再让这些被你哄骗的人离开,然后乖乖的随我到潆水城投案,求一个从轻发落!切不可再自误!”彦小柳紧张的握着单刀,盯着对面这些人的动作。这些人既然被穆心禅裹挟,说不定就会被他迷惑,一起对自己出手。
穆心禅拦住怒气冲冲的燕儿,问道:“娄致斋难道不在落凤镇?为何你要跟我打听他的去向?“
穆心禅本就对娄致斋以修者的身份在落凤镇做一名小小的县令有些奇怪,就算没有背景,也不至于这大的岁数仍旧充任县令!但当从小米那里知道了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之后,他就对这个人的真实目的有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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