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族中可有一张重要的弓!“
“是!“
“快带我去!“
时涛转身,步履有些僵硬的朝着村中的祠堂而去。
那个祠堂刚才魔童和澹台子禽都看过,并没有遗漏,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时涛将翻到的香案踢到一边,然后一片东倒西歪的牌位中,抓住一个,使劲的一扭。
咯吱吱的声响似从许久没有抹油的门轴上传出,一道裂缝出现在牌位桌后面的墙上。
若不是时涛,魔童真看不出来这些东倒西歪的牌位中竟然隐藏着机关。看这隐秘的程度,定然是那梓山灵弓了!
裂缝在刺耳的咯吱吱的声音中扩大,露出了一个不大的空间,一张宽大的桌子上,摆着一张长弓和三支利箭。
利箭光泽如新,长弓却黯淡无光。
虽说这长弓是用本源之树的枝条制成,如今却甚至不如那枯死的树干!
一想到本源之树,魔童就暗恨不已,信当年还真是暴殄天物,如此重要的东西,怎么就能推倒!还好本源之树的旺盛生命力让他已经再次生出了新枝!
在本源之树下待了这么多年,魔童不是没有打过她的主意,也用抢来的神兵试验过,却从来没有一次成功,这也是他对梓山灵弓感兴趣的另外一个原因。
魔童兴奋的快步走上前,伸手就要拿起长弓,却突然一道绿色的光华,将他弹了回来。
虽然看上去死气沉沉,然而这梓山灵弓依然主动的拒绝了魔童的接触。
魔童又试了几次,结果仍旧一样,不过那些利箭却没有这样的反应。可这些利箭不过是借助了灵弓,才具有了特殊的威力!没有了灵弓,他们不过是铸造的好一些的弓矢而已!
魔童气愤的将利箭扔到了地上,撞在青石板上,立刻嗤的一声,直没箭羽。
“时涛,你过来把这灵弓拿起来!”魔童突然觉得也许这灵弓需要血脉的气息,就像神殿一样。
时涛听话的走上前,伸手去碰的时候,同样被一道绿色的光华弹了回来,然后他便面无表情的退到了一边。
魔童气愤异常,但即使他想毁掉长弓,也是没有任何成效,长弓在这个时候显示出本源之树的本色特征,无论如何的攻击,都不见一丝痕迹留下。
“走!“魔童最后只好离开,离开的时候恨恨的看着灵弓。
时汐颜赶回村子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的时候。
离着村子尚有一段距离,她就闻到了随风飘来的淡淡的血腥之气。
开始她还觉得没准是父亲和其他人又打到了猎物,可随着离着村子越来越近,血腥之气也越来越浓重,整个村子在惨白的月光下,上空弥漫着一层白色的雾气。村中静悄悄的,自己这样的打马疾驰,竟然连声狗叫都没有!
紧接着,她看到了趴在村口的卫兵,手里握着长枪,身下却是一大摊已经凝固的有些发黑的血。
她不敢继续看下去!太惨了,整个村子中凌乱不堪,篱笆上,门口,墙上,井沿边,祠堂前,村中的大柳树下,总之平时村中之人聚集的地方,到处都是尸体,已经变得发冷,僵硬的尸体,惨白色的月光下,是一张张发青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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