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不可!大爷已经死了,族长现在生死不知,你现在可不能冲动!留得性命,先要找到了族长,再定后事!就算找不到,也要徐徐图谋,现在人强我弱,绝不是拼命的时候!“
玄青也知道夏鸿信说的没错,可心中的一口恶气实在无处发泄,而且这么多的人,一个个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自己要怎么逃!
“拿着!“夏鸿信将一个东西悄悄的塞进了玄青的手里,小声的说道,“有朝一日能替我报仇最好,不能就隐姓埋名,等待机会!“
说完,夏鸿信怒吼一声,浑身的衣服碎成了一片一片,一只巨大的青色鳌虾弓着背猛的一弹。
玄青感觉自己如同被一块巨石砸在胸口,张口一口鲜血喷出,“夏鸿信,你个老匹夫!“
却见夏鸿信对他挥动着巨大的钳子,似在摆手告别。
不管是明处,还是暗处的人显然没有料到这样的结果,想去追赶的时候,却被巨大的鳌虾用一双巨鳌拦住,开和之下,竟然几个人被拦腰斩作两段。
青虾身外重甲,再加上夏鸿信拼命的打法,让想要追赶玄青的人一时间束手无策。
玄青这才明白夏鸿信为何要那样做!
“青丘山,我一定回来!”
青丘山是回不去了。
玄青几日来已经几次甩掉了别人的追杀,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
他趁着有人冒进的时候,抓住了一个水家的人,才知道大哥被苍源所杀,父亲在之后亲自追踪苍源的时候,被苍源打断了一条胳膊,还丢下了自己的元绪甲之后,逃离了青丘山。
水家如今被余仁孚暂管,而这些人并不是来帮助自己,而是奉了余仁孚的命令,跟踪自己,为的就是即使不能诛杀,也要通报给其他家族的人!
好个余仁孚!平日里行若狗彘,摇尾乞怜之人,如今竟然如此落井下石!
而夏鸿信已死,自己都想不到,就是这样一个一直以来帮着玄昌要害死自己的人,最后却救了自己的性命!
父亲肯定是知道了大哥被杀之后,猜出大哥肯定是得到了什么!所以才会亲自去追踪苍源,继而被发现的!
那么这些人追杀自己就根本不是听从了苍源的命令,而是想要弄清楚自己父子到底发现了苍源的什么秘密!想要弄清楚父亲到底是怎么样被苍源打的如此狼狈,继而推测苍源的修为!
可是就算是自己,也不知道父亲究竟去了哪里!
篝火跳动中,玄青表情y郁,恨恨的将一只兔子烤的都已经有些发糊,仍旧狠狠的咬着牙,咒骂着余仁孚!
穆心禅的功法确实奇特,而那被引发的雷劫也是骇人听闻,就连他自己每次渡劫都是九死一生,如果换成那样的雷劫,他相信就算自己的父亲,也不一定能够轻松度过。
玄青觉得单靠自己已经没办法将这个人抓回青丘山,不说他一个人,就是他身边的那几个人也颇为难缠!
这才是他回青丘山求助的原因,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就发生了这样的大事!
“糊了!玄二兄弟!“
玄青顿时将本就已经烤糊的兔子失手扔进了火里,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身影缓缓的从黑黢黢的林子中走了出来,边走边说:“这些家伙也是粗鲁,怎么能这样对你!好歹兄弟一场!
这样,玄二兄弟,你把我想知道的事情告诉我,我掉头就走!千万别伤了咱们兄弟和气,你看可好?”
“谢鄙,如果不是今天我这样的境地,你敢这样和我说话!“玄青被人连续的追杀,心中的怒火本就无处发泄,左右看看并没有其他人追来,也就没有急于逃走。
“是!玄家二哥是我辈中首屈一指的人物,若不是今日的遭际,何尝轮得到小弟和你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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