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望白长老见谅!未经妖主同意,我也不敢轻易的泄露!”
布阵的事情本来在苍源的要求下是要秘密进行的,但是白弼士几乎整日都在妖冢,想要完全避开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为此黄若藐特意去请示了了苍源,苍源想了想却说不用避讳白弼士。
“白长老,这是妖主大人亲自交代的事务,还请您能稍微回避一下。我只在在妖冢附近,不会进入妖冢。今后的两天里,我都会不断带人来这里,在我们离开之前,也请您体谅,也莫要让其他人靠近妖冢!”说完,黄允言将一块苍源的令牌递给白弼士。
虽然苍源已经说过不用避讳白弼士,但是黄若藐还是决定让儿子告诉白弼士回避。
“好吧!你们尽管去吧!”见有苍源的令牌,白弼士自然也不多问。既然黄允言这样说,那就肯定是想要保密,自己打听也是白费时间。“我能否回到自己的住处呢?”
“白长老尽请自便,只要不靠近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
“见初,你知道郎谭去了哪里,最近几天都没有见到他来!“
自从在流云瀑见过郎谭之后,短短的时间内,他便成丹,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是灵池的力量过于强大,还是郎谭的资质太好,又或者是他太幸运。
不管是因为什么,这样的速度背后隐藏了莫大的隐患。从第一次和他交谈之后,他就知道郎谭是一个可造之材,既然现在他找到了自己,也就不希望他出什么问题。
“父亲,他现在已经离开枯月崖有好几天了,就是黄家的人来的那天,他就离开了。“
“离开?你可知道他为什么要离开?”
“这个……。父亲,他说这个事情是妖主亲自交代的,要保密!“白见初知道郎谭出去的目的,但是也觉得不该随便说出来。
“听你话的意思,看来你是知道了的!“白弼士意味深长的看着女儿,他是过来人,又怎么看不穿郎谭每日的行径。
“父亲!“白见初根本没有将郎谭的意思朝着这方面想,但此时被白弼士一说,反而心中一动,面上便羞臊的不行。
“女儿大了!”
“父亲!你还说!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只是偶尔对您讲过的东西,还有修行上的一些见解相互印证一下而已!”白见初着急的解释着,解释的同时,自己的心里都有些不相信。
白弼士并没有理会女儿的解释,而是自己在静静的想着最近的事情。
“我查看了黄允言带人在妖冢附近布置下的东西!他们家能做的也只能是阵法。这阵法绝不是出于他们之手,联想到前些日子,苍源去过白石城,我想这阵法定然是出于欧阳朴之手。
不只是在妖冢,我悄悄的探查了几个地方,妖灵殿、羽化台、意栖殿、含元峰、飞云台、流云瀑和踞天峰等地都有黄家人动过的痕迹。
他们选择了施工的时间,并刻意处理了痕迹,若不是在妖冢碰到他们,我也看不出来他们竟然在这些地方布置了阵法。看来因为我常年都在妖冢,所以他们也是不得已。
妖族虽然也要面临一些魔族的s扰,但一般都在青丘山的外围区域,还很少有魔族敢侵入到枯月崖。而妖族现在和各族之间并没有强烈的冲突爆发,也不需要特意的布置阵法来防护!见初,你说,苍源到底是在防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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