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谭丝毫没有注意到白弼士眼底的怀疑,也根本没有想起关心白弼士来访的原因,只是一味兴奋的接待着意外来访的白弼士。
他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平时想要也不太可能的机会。这个机会也许能让自己将积压在心中的修行的疑难得到解决,至少也可以有所减少。只要面前这位难得一见的族中强者些许的指点自己,自己将获益匪浅。
另外,这个人是白见初的父亲,自己如果能让白弼士对自己青眼有加,说不定也能让白见初对自己另眼相看,这是郎谭兴奋之中隐藏的一点点小心思。
郎谭扭捏着,尽量把自己修行中遇到的相对困哪的问题说给白弼士,仍旧害怕自己提的这些问题在白弼士的眼中太微不足道,心里惴惴不安,害怕得不到回答,也怕自己不能给白弼士留下一个好印象。
白弼士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他从苍源那里也知道这是族中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看着他见到自己的兴奋,也觉得自己没有尽到对族人相应的责任,缺乏对年轻一代的关心,把族群的重担都压到了苍源一个人的身上。
也难怪苍源在灵池出现后表现出来那么大的热情,也难怪他会对自己的疑虑表现的敬而远之。
自己在妻子死后,就郁郁寡欢,心灰意懒,远离族群,带着三个女儿看守妖冢。也只因妻子葬入了妖冢之中,自己想要守护她而已。其实天人永隔,又有什么意义呢?
苍源从来没有怪罪自己,只是默默的承担起了族群的重担,在妖族多舛的命运之路中,希望为族人找出一个前途。反而是自己,逃避的干净,割裂的痛快,说起来自己是一个隐世不出的高人,难听点儿,是一个自私的逃兵!
看着兴奋不已的郎谭,白弼士越发的自责,尽心的解答着郎谭的问题。看到白弼士毫不藏私,郎谭感激不已,将自己在灵池中修炼以来,进境迅速,然而妖丹迟迟未成的状况告诉了白弼士。
“你放松,让我探查一下你的苦海!”白弼士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想要趁此机会探查郎谭的苦海。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行为,如果对方对你有一丝的恶意,就能立时摧毁你所有修行的成果,然而郎谭没有片刻的迟疑,就把手伸给了白弼士。这是一位值得信任的老人。
白弼士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地方,郎谭的丹头悬沉于苦海之中,微微浮动,细小的漩涡在其周边旋转,隐隐有成丹之势。身体内脉络通畅,根骨出类拔萃。
白弼士探查过后,告诉郎谭没有问题,如果非说有问题的话,可能也是力量增长过快,心性的修行相对滞后,嘱咐他不要一味的依赖灵池的外力。外力的强行驱动始终不如自身的修行,一定也不能放松对心性的修行,只要假以时日,成丹是必然的事情。
其实问题也不是出在心性上,只是时候不到而已。白弼士只是想嘱咐郎谭不要忽略对心性的修行。
看看时间不早,白弼士也看不出郎谭身上有什么问题,就告辞出来,临走前告诉郎谭,“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到妖冢找我!”郎谭再三感谢,躬身相送,直到白弼士的身影消失不见,才返回家中,细细的思量今日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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