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木花有些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不再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分神。
二人吃喝玩乐了一天后美美地睡觉。次日早上,禽铃儿将木花喊醒,她们吃了早饭后,下山。狼头山离伏虎山距离看似不远,站在山头上隐隐约约看见山上的道观。
但是它们之间并没有捷径联系,必须老老实实地下山,走一段路,然后再爬山。木花虽然习惯劳作,擅长骑马射箭,但是爬山不是她的强项,前日,她随乐游好不容易爬上狼头山,累得腰酸腿痛,而看上去伏虎山比狼头山要高,她有些怵。
禽铃儿本不是喜欢多说话的人,但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减轻她的心理压力,一路上向她说了许多奇闻异事。木花长期生活在大草原,孤陋寡闻,乍听到这些趣事,兴奋不已,很感兴趣。比如,汉人结婚,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些青年男女私定终身后,被迫嫁给或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许多人终生郁郁寡欢,甚至有人寻了短见……
木花听后,感到很惋惜,觉得汉人真是残忍,真是不讲道理,自己生活在草原上,那里没有这些规矩,感到很幸运,很幸福。
禽铃儿故意没讲汉人比北匈奴先进的地方。比如,汉人用纸写字,穿绫罗绸缎,有较为发达的医药,饮食品种多种多样,还有从事种植业收获的粮食,可以储存起来慢慢食用等等。木花自豪地说:“我们匈奴男人都很厉害,长得身强体壮,汉人我见过一些,他们大多尖嘴猴腮,身材单薄,怪不得打不过我们。我以后找——”
禽铃儿将目光转向她,像是催促她说出后面的话,但是木花感到有些羞涩,脸色微微一红,抿嘴一笑,不往下说了。年轻的女子对婚恋话题总是敏感,非常感兴趣。
禽铃儿说道:“怎么不说啦?说出来怕我抢了你的吗?这不是羊肉,牛奶,拿出来怕姐姐我抢你的了。”禽铃儿装作不高兴,语气像嗔怪似的。木花见状,大胆说出来:“告诉你也没什么,我相信你不会说出去的,我以后找一个匈奴人,长得高高大大,像山一样,我情愿做一只无忧无虑的鸟儿,天天在他身边唱歌。”
“好妹妹,你一定能找到这样的人,真替你感到高兴。”禽铃儿说道,但是话中带有隐隐的忧伤。木花虽然没见过大世面,同人交往也不多,但是她明显听出禽铃儿心里不太高兴。于是问道:“铃儿姐,你怎么啦,不舒服吗?”
“不,不是。好像昨晚没有睡好。”她赶紧掩饰,木花感觉她言不由衷,想必有难言之隐,不再追问,木花嘟着小嘴,眉头微蹙,想说些开心的事逗她,但是一时间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话题,因而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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