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象出庄主肯定悠闲地围着崔平踱步,他像一头狡猾的狮子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庄主说:‘你太有意思了,话说到这个份上还不肯承认,说你什么好呢?刁钻?剽悍?还是无赖?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倒好,怀着侥幸心理想要蒙混过关,哪有那么容易。我再给你上点药,你那条狗能不能听出地洞里的声音,一试便知。用狗探查地洞——既然连你们已经知道,就不是什么秘密了,我也不怕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了,我马上叫人在这个院子里挖个地洞,将你的狗牵来,试试它能不能发现地洞。到时候看你还有什么话说。你就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无赖!
但是,老夫丑话说在先,我叫人挖洞,叫人牵狗来试,会使更多的人知道这个秘密,这样做,使我付出更多的代价,我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这么多代价我需要你偿还,拿什么偿还?你既无钱又无色,无法偿还,所以只好拿你家人的命来偿还,我会叫人冒充山贼到你家将你家人斩尽杀绝。’庄主咬牙切齿。
崔平素知庄主心狠手辣,说到做到。
听了这话,他再也绷不住了,大叫:‘庄主饶命,我说,我说!’于是崔平将他所知道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庄主听后,好像不太满意,他脸皮绷着,没有一丝笑容,像老冬瓜一样,白胖,但是表情很单调,令人乏味,使崔平感到害怕。
我之所以能够看到他的表情,是因为我已经将几个家兵支走,自己忍不住偷偷地跑到门旁,从门缝中悄悄往里偷窥。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