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见她们吃完,又嬉皮笑脸地说:“果儿姑娘,现在您该告诉我……”
果儿愤怒地打断他的话,说道:“师父刚刚喝了一点稀粥,还不能站起来,而且现在是晚上。之前,我是怎么说的,你难道忘记了吗?”
连珠炮似的一番话呛得武德十分尴尬,他呵呵干笑了几声,说:“好,好,明天早上再说,明天早上再说。你们早些休息。”
牢房里只有果儿和师父二人。
清冷的月光穿过小小的天窗泄露进来,一盏如豆的灯火燃烧着,给牢房增添一抹温暖的亮色,师父喝了稀粥后,体力有些许恢复,由于被毒舌子的毒液伤了元气,所以还是感到乏力。
她喃喃自语:“唉,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我们到底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由于被毒伤,她对昏迷后经历的一切都不知道,而且对于以前的记忆也有些淡化,不像过去记得那么清晰。
于是果儿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师父听。当然,她为了不让师父伤心,没有将叶儿的死讯告诉她。
为此,她也不能将她同武德达成的协议告诉师父,她知道:如果叶儿还活着,将她的名字和家庭住址告诉歹人,等于陷她于被动和危险的境地——师父是不会轻饶她的——除非她确知叶儿已死——这样,她的名字和住址对她的安全等等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所以,果儿陷入两难的境地,当师父问她刚才那个男人要求她说什么时,她想了想,觉得不能告诉师父真相,于是违心地欺骗师父说:“那个男人问我什么时候动身走。现在是深夜,我们怎么能出去?”
青竹听后,点点头说:“叶儿和青眉没有事吧,没给他们抓到吧?”
果儿摇摇头说:“她们还好,很安全。”
青竹听后,满意地点点头,她想了想说:“我记得我们将那个恶少伤得不轻,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吧!你刚才说他们要放我们走?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他们会这么心慈软?”
可能是毒性又被药物中和了一些,青竹思绪突然变得越来越清晰,她说:“不对,那个阔少爷到道观是想掳走叶儿的,现在叶儿逃了,他没能抓到,岂能轻易放我们走。他们不会在使诈吧?”
果儿说:“应该不会,我们对他们没有一点用处,他们不需要我们,何必要留着我们在这里吃喝住,还要派人看管呢?所以他们会放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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