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照办。
陶富和夫人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次见效如此快——以前请来的道长和高人都要折腾一个时辰才能“降服”妖魔,让公子平静下来——陶富觉得:折腾一个时辰,铁打的人也累趴下了,何况弱不禁风的公子——其实很难说是驱除妖魔的结果,而是公子累得不行了。
眼前的一幕幕令陶富和夫人大喜。
庄格说:“善人赶紧叫人弄些荷叶水让贫道洗洗,刚才我斩杀了四个魔鬼,臭味熏人,我都快要呕吐了。”
陶富听后,觉得很奇怪,凑到他身边狠狠地吸吸鼻子,感到很纳闷,心想:怪不得是高人,能看得见妖魔,还能闻到魔鬼的臭味,真不简单,我什么也没嗅到。
他感叹道:“我等凡夫俗子,只配嗅到凡俗的气味啊!”
于是,他立即令下人取来荷叶水。
庄格装模作样地用右手几个拇指蘸水,然后向自己左手、脸上弹了弹,又取水将全身都弹了一些水。
然后,他装模作样地凑近自己的衣服闻了闻,如释重负地说:“现在好多了。”
接着,他叫丫鬟取水在公子房间中洒水,除臭去骚。
陶富和夫人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见他将一套程序弄完后,赶紧吩咐重新上菜,为庄格接风。
陶富问道:“犬子服用高人的药丸,已经静好,不知要服用多久才能彻底治好病根?”
庄格放下箸,皱眉说道:“自古道:秀山多妖。善人宝庄俊秀异常,人见人爱,何况妖魔?它们想与人争夺,但是邪不压正,只好祸害功力尚浅的贵公子。”
然后掐指一算,沉吟道:“贫道理解善人的心情——一心想尽快治好公子病症,但是,由于公子中邪太深,光是服药至少需要一年,而且其间不得有任何妖魔侵害,否则前功尽弃。”
陶富刚想请求他多待些日子,直到陶富儿痊愈。
庄格已经察觉到他的心思,故意说:“贫道近日打算去拜访罗真人,当然,为不耽误对公子的治疗和除妖,贫道一定早去早回。”
一直在帷幕后偷听的夫人忍不住走出来,虔诚地朝庄格弯腰施礼后,动情地说道:“请高人恕贱人无礼,古人说母靠子养老送终,贱人仅育一子,犬子得病以来,贱人食不甘味,寝不安枕,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仙人妙手回春,实乃贱人全家的造化,高人在敝庄一日,妖魔就一日不敢兴风作浪,假如妖魔听说先生离开,纵然时间短暂,它们也定会卷土重来,甚至变本加厉,加害犬子,这样的话,必然会前功尽弃。贱人万望高人不离敝庄半步,不给妖魔以丝毫机会,这样才利于犬子的痊愈。高人需要什么,尽管开口,贱人全家定当竭力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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