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执意要去一探究竟。阿提达临行之前,曾向尾羽思讨要响药,说是要去震慑贼盗。尾羽思抱歉地说:“仅有的响药已经被托亦涵带走了。”
尾羽思心想:有也不给你,阿提达肯定不是为了去震慑贼盗,而是为了在进山过程中驱赶可能会遇到的猛兽,因为响药只能吓野兽,想攻击人没有什么杀伤力。他是想进山摸托亦涵的底,所以才来要丸药。
阿提达空手而归,悻悻地离开。一天后,急不可耐的他带着一帮人壮着胆向雪山峡谷进发。几天后,他们到达雪山山麓,已感到筋疲力尽,然而进峡谷必须要翻过一道山峰,可是越往山上走,路途越来越崎岖不平。
他们吃了不少苦头,总算到了半山腰,走在悬崖峭壁的边缘,个个心胆俱裂,其中有一个名叫虎锵的武功高强的家人一不小心踩到碎石,身体失衡,竟然坠落山谷,惨叫声回荡开来,久久萦绕在他们的耳畔。
阿提达心想:虎锵已死,如果猛兽来袭,如何抵御,于是,他下令撤回。听到这个消息,随从们都暗自庆幸。
返回的路上,阿提达闷闷不乐,心想:假如托亦涵等人真的在峡谷祈祷,我们却因害怕危险中途折返,这事要是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人们会嘲笑我们贪生怕死,连嫩弱的小女子都不如。这让我们的脸往哪里搁。
不能这么快就回去,我们高调出来却一无所获,人们问起来该如何解释呢。他想:干脆在稍微平坦处安顿下来,等候托亦涵,她们不可能长时间不回部落,否则她们吃什么。
拿定主意,他们找了一处山洞,清理清理里面的乱石后住在里面,此时,阿提达感到很满意,他得意洋洋地说:“这里是托亦涵回部落的必经之路,我们不妨来个守株待兔。”
白天,他们留下一人在洞口守候,其余的人外出打猎、玩耍,饿了就点燃篝火烤猎物的肉吃。
刚开始几天,他们觉得很新鲜,想玩就玩,想睡就睡,自由自在,不用像在部落时那样必须承担巡逻守夜的任务,在这里晚间轮流派一人在洞口值守一下就行了,只要点燃篝火,野兽就不敢过来。
阿提达对父亲(席日而洪)撒谎说要带人出去打猎,顺道看望托亦涵等人。
但是父亲(席日而洪)已经听尾羽思说过阿提达向他讨要响药以震慑贼盗之事,父亲(席日而洪)觉察到阿提达说话自相矛盾,他同尾羽思料定阿提达此次出去的真正目的是要摸清我们几位姑娘的下落。
面对阿提达外出打猎的谎言,他没有当场揭穿,而是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表示随他的便。因为他知道,即使戳穿也没有用,阿提达翻云覆雨,变化很快,他会矢口否认对尾羽思说过的外出震慑贼盗的话。他会赌咒发誓说他一定是出去打猎。
咳!真拿他这种人没有办法——对于民众外出打猎,他一般是从不阻拦的,外出打猎好处较多:比如,可以锻炼子弟们的胆气,培养团队合作精神,增强实战能力,因为既然打猎,难免会遇到猛兽,如果胆量不大,功夫不佳,反应不快,不能相互配合,则不仅不能捕获猛兽,而且有可能成为猛兽的腹中之物;此外还可以增加食物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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