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县令善于见风使舵,赶紧说:“哎,一个妇道人家,在这里说话确实不方便。既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不出口,那就到屋里去说——你跟我来吧!”
于是,杏花跟着舒县令进了后面一间房。舒县令吩咐衙役说:“我在这里审理特殊案件,一切人都不准进来。”衙役心领神会,领命而去。
杏花半推半就地说:“老爷,你这是干什么呀?民女是来告状的,不是来投怀送抱的!”“是呀是呀,我知道你是来告状的,可是我不验验你的伤,没有真凭实据,怎么为你做主呢?”
杏花先醒过来,她见舒县令仍在酣睡,看他肥头大耳,像头肥猪,颇有些厌恶,她戳戳舒县令的额头说:“快醒醒,快醒醒,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见他像猪一样哼哼了几声继续昏睡,杏花假装啜泣起来,边哭边说:“你让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有脸出去见人?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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