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一听,说:“举荐的人数太少了,被举荐的肯定都是出类拔萃的人。”
蒋淦听了,不以为然,摇摇头说:“你没听到民谣唱道:‘举秀才,不知书;察孝亷,父别居’吗?唉!本来不错的制度被私欲、特权腐蚀了、扭曲了,早已变质。”
“你根本不认识州牧、刺史,想走举荐这条路肯定是行不通的了。”杏花叹口气说。
蒋淦听后,赶忙摇摇头说:“虽然举荐权在扬州牧、庐江郡太守手里,但是舒县多年没有举荐过人,按理,舒县今年应该有机会举荐一名的。”
杏花说:“那意味着舒县令决定着今年的举荐人选了?”蒋淦点点头。杏花接着说:“这个舒县令上个月听我唱过戏,对我大加赞赏,请我有空去县衙找他。我看他胖得像头猪,没兴趣,一直没去他那里。”
蒋淦一听,兴奋不已,上前抓住杏花的手,央求杏花去找舒县令推荐他。杏花想了想说:“如果事成了,你怎么报答我啊?”蒋淦一听,马上指天发誓:“我一定娶你为妻!如果反悔,让我得暴病而死。”
杏花一听,心里乐滋滋的,嘴上却说:“你想娶我,我还不想嫁给你呢!”
她心想:如果大功告成,你不娶我,我就将你的龌龊事情说出去,谅你不敢不娶我。于是,答应去找县令。杏花选了个吉日良辰,精心梳妆后来到衙门。一个瘦高个衙役拦住她,问:“你来干什么?”杏花扭着水蛇腰说:“我来告状啊,快带我去见你们老爷。”衙役看她不像个正经人,说:“去去去,告状?你把状子拿给我看看!”边说边伸手要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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