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就有一股雄浑的力道在腹腔内潜滋暗长,慢慢地云集起来,在体内如万马奔腾,流走怒号。
他的这番变化被冬月望梅看到了,就觉着惊奇。
她还没有这些凡间的经历,自然不知道如何会发生这番天翻地覆的变化,但她更看到了英伟之气富集在他身上,如光晕蕴染,豪光渐放,整个身体就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幕里,让她如醉如痴。
她久久凝视着南宫长云,眼睛一眨不眨,神念一刻也离不开眼芒所视。
光运禄这时挨了一脚猛踹,再也不敢往前爬行了,赶紧停了下来,瞪着眼睛看了一会南宫长云,他不确定的说:
“敢问仙长,是不是心理突破了,要不也不会让人瘆得慌,阴森可怖,……啊,您既然如此说,会放了我,我就把鄙人知道的向您说出来,相信你会放我走的。”
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还在念念不忘南宫长云会放他走,这个老杀才,真是把他气的不行不行。
南宫长云也不插话,身体忽然拔高,缓缓上到一定高度,停了下来,如禅师讲经一般,端庄坐在高空中,双手放在两膝上,风度自然流露,隆盛而持重。
光运禄不由得胆战心惊,小心谨慎地,把知道的两个门派事务与地址完完全全说了出来,如同竹筒倒豆子:
“青武门在奇蕴山脉南侧,一个小地方,风景不错,与道德门隔座山,也算是毗邻而居,两个门派都是家族式发展壮大,走到现在也不容易,无不浸润着先祖的良苦用心,其他也没多少可说的。”
“哦……”南宫长云淡淡地说道:
“既然先祖的心血全部放在门派的发展上,你们就应该同心同德戮力而为,却放下先祖的遗愿,到处杀罚凌-辱落单的修真者,欺凌比自己弱小的,是何道理?人不杀人,却激起民愤,意欲何为?”
对于这个问题,显然光运禄是不可能知道为什么的,他一直以为只要跟着门派长辈,截杀那些落单的和弱小的,在杀戮中成长,在处死别人的同时,将其财务夺取过来,再花天酒地,何乐而不为呢?
简直是来钱财的快捷途径,其乐融融,其意至诚。
青武门的徒子徒孙不都是这样做的吗?难道还有什么不妥,落单者必死,弱小者必亡,千古不破的道理,怎么到了他们这一辈,就必须改弦更张呢?
抢夺惯了的人,从不认为他们自己做的不对,认为世界就应该这样,并且还强词夺理,蒙蔽别人。
光运禄在这点上也说不出理由,就是简单认为该这么做,完全不顾别人的死活。
“原来家族的长辈不都是这样吗?难道这样做还有错误之处?”他振振有词地反问南宫长云:
“世界上想要别人可怜的人多了去,凭我们一个小门派能救得过来吗?有些人你不杀他,必定被别人所杀,既然都是死,死在青武门手里有何不妥?”
对这死不悔改的光运禄,南宫长云恨得牙根直痒痒,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剔肉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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