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弃尘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少顷,幽弃尘定了定神,平静的推开了那扇紧闭的门。
刚推门的那一刻,幽弃尘脸一黑,他为半妖之体,对生灵万物感知深刻,从小又熟读无数史书奇书,对于一些稀有的物品也有所知晓。
可此刻他就有点懵了,这门,竟然是用梧桐木做的?那可是真凰栖居的神木啊,居然成了一扇门?咦……不对,幽弃尘又细细感应了一番,这才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下,这是红桐木,虽然稀有,但是也不是无迹可寻。
走入门中,映入眼帘的便是两侧高高的书架之上,放的满满当当的古籍,正中央有一镌刻狻猊纹的古朴香炉,正冉冉飘升着缕缕青烟,无比恬淡。
正前方的书桌处,盘坐着一位长髯老者,身着白衣,手中握着一卷竹简,正在津津有味的欣赏古籍,仿佛全然不知幽弃尘前来。
瞅了那老者一会儿,幽弃尘觉得这个长胡子的老头好像也没有那么吓人,不是五大三粗鬼面獠牙的猛人,根本不像是那种曾经驰骋疆场无敌手的高手。
于是乎他也没那么紧张了,就在书架上随便找了本古籍,站在那儿静静的看,一时间谁也没有打扰谁。
过了一会儿,冬定公意味深长的看了幽弃尘一眼,又看了看幽弃尘拇指上戴的鬼纹戒,放下了手中的竹简,幽幽的说道,“小子,你姓幽?”
“嗯……”幽弃尘转身,“有问题么?”
“没有,只是觉得你的名字少了一个该有的字而已……”冬定公一抚长髯,满脸笑意。
闻言,幽弃尘登时心头一紧,佯装镇定道,“不少了,我自出生始就是这个名字!”
听到幽弃尘这句话,冬定公心道,臭小子,要不是老夫认识这鬼纹戒,还跑了你了!
“好了,咱们还是明人不说暗话吧,幽弃尘?没错吧。”
“我&?#@*……”幽弃尘一脸黑线,心中暗骂道,这个老东西怎么知道我是谁?不应该啊。
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幽弃尘又打马虎眼,“啊?幽弃尘?谁啊,干嘛的……我不认识啊……”
“咳咳……”
冬定公咳嗽两声,指了指幽弃尘右手大拇指上戴着的鬼纹戒,默不作声。
“好吧,”幽弃尘终于知道了,自己的伪装还不够啊,被这老狐狸一眼看破,这该如何是好?
话语间,幽弃尘体内的能量正在缓缓流淌着,不停的蓄积,准备等会儿一旦情况不妙,她就狠狠的给这个老货来一下子,然后赶紧跑路。
可活了这么多年,久经沙场的冬定公,怎会看不出幽弃尘想做什么呢?
无视幽弃尘放下自己的小动作,冬定公漠然道,“当年,幽魂殿铁血出手,血洗恒古中洲西部,数大古国毁灭,我凌霄帝国被迫应战,死伤惨重,几乎灭国,如此大仇,我焉能不记得幽魂殿人的气息!”
“嗯?”幽弃尘愕然,他好像不知道这件事,也不曾了解这些细节,因为他所看的大多是恒古中洲与其余三域的大战,对于这些“小战”,幽弃尘不曾了解。
“那,关我什么事?”幽弃尘一脸茫然,这跟自己没关系啊,难不成是幽天云做的?不可能啊!他父亲的所有战斗他都有所了解,就连对战北海蛟龙宫的宫主敖霸和击败太古凶蚁族的孽晨他都知道,可唯独不知道血洗西部这件事……
“怎么不关你事!”冬定公此刻的情绪陡然激动化,面色通红,指着幽弃尘的手指连连颤抖,说话都有些激动了,“就是,就是幽天云!在我们死伤无数,全部绝望的时候!就是这枚戒指,就是他……幽天云让这枚戒指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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