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的道:“听说他死了面上还带着笑。”
九尾蝎王突然问道:“两位说的可是王老大那刚娶了媳妇的儿子。”
那两位突然见到一个面如死灰的老者问话,吓得浑身哆嗦,连声说是,放下吃剩的半碗面,哆嗦着放下两文钱的面钱,起身便要溜走。
熊倜问道:“敢问这王老大的家在哪里?”
“街道拐过两道弯就到,仵作已经验完了,去晚了就出殡了。”话未说完,那两个人已经消失在面馆门口。
王老大的家并不难找,桑树坪的人都知道王老大,并不是因为王老大是什么富商名贾,他也不是什么文人墨客,或者江湖侠客,相反他是桑树坪最普通最老实的普通人,方圆几十里最老实的普通人。
他从来没有和人吵过架红过脸,偶尔有人欺负了他,他也只是笑笑便过了,这样的人反倒是没有仇家,一生平平淡淡,平平安安度过一生。
直到昨天王老大花尽平生积蓄,为同样老实的已经快三十岁的儿子,娶回相貌平平,老实巴交的媳妇,拜过堂,宾朋好友都已回家,王老大收拾打扫时,却在柴房里发现了儿子的尸身,他死得很平静,没有受伤,也没有中毒。
熊倜从尸身的咽喉处捏出了一根细如绒毛的银针,针上点点碧色光芒闪烁。
“碧血追魂针!”九尾蝎王惊道。
熊倜能够做的只是叹息,他想不通花童姥为何要杀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一个老实巴交的人。
熊倜告诉王老大杀他儿子的是一个嗜血狂魔,他答应一定替王老大的儿子报仇。
离开桑树坪,便进入四川境内,一天路程下来,官道旁一个村子唤作菩提庄,菩提庄最大的富商便是郑福奇,外号郑普提。
郑菩提的名字是乡里邻居叫开的,原因是他乐善好施,而且交游甚广,无论官场的,生意场的,还是江湖道上的朋友,多的数不胜数,无论谁有了困难,解决不了就会想到郑菩提。
郑兴儒是菩提庄郑府少爷,常年奔波在外,打理郑家的各项生意,年仅二十岁,已经是川内有名的人物,他的名声倒不是因为他是郑菩提的独子,却是来自他多年来奔波于大江南北,广交豪友,天资聪颖,为人和善,而且剑法独树一帜,人称“川中玉剑”。
九尾蝎王与郑菩提虽仅有一面之缘,倒颇谈得来,途径菩提庄,自然要前往郑府拜会,一来免得郑菩提他日一番数落,二来说不定可以打听出一些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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