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双英双眉一竖道:“张虎,既是淮河帮的人到了,你为何这时才来禀报?”
原来这人是“策天三煞”派出去的探马,名叫张虎,只听他继续说道:
“当时我和高顺发现了淮河帮众之后,正要回来禀报,怎知却被一群官兵拦住,幸亏高顺拼死拦住官兵,属下才得脱身而出,故而来得迟了。”
但听得声音越来越近,马蹄声止,脚步声有如潮水一般响彻四方,几声金铁交鸣传入场中,树林边沿同时出现青、蓝、赤三色人影。
原来在场外林中隐身的华兴会六、七十条汉子,已被人团团围住,众人眼见得淮河帮声势浩大,只得渐渐向场中空地退却。
赤阳子早知“策天三煞”的厉害,此时他一副心事都在高吟天身上,更对《逍遥诀》那是垂涎欲滴,当下见此情形,心中暗暗高兴不已,但却犹自凛然笑道:
“看来你们‘策天三煞’的麻烦事还真不少,贫道生平最不愿乘人之危,三位今日若是大难得脱时,贫道只好与你们三另约时日,那时再拚个你死我活”。
李大山道:“赤阳子,你今日休想耍赖,‘策天三煞’不过是要先对付几个小毛贼而已,用得着大惊小怪么?”
严守中也道:“三十年的恩怨情仇,岂能就此轻易放过?”
怎知那严守中话音刚落,却听得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入耳鼓:
“好啊,我只道华兴会中这‘策天三煞’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子,哪知今日一见,哈哈,竟然也请了这么多的帮手,连日月派的高手也在其中,见笑啊见笑”。
众人天听了此言,均各心中一惊,也不知他是在说“策天三煞”邀来了这么多帮手可以见笑,还是在说他自己所说的话让人见笑。
高吟天听了他如此奇怪的声音,不禁也是一振,他少年人好奇心重,不禁暗道:“原来又是一个怪人,与那位严守中可算得双怪,但不知他二人谁更怪一些”。
却听得赤阳子冷笑连声:
“我赤阳子岂是怕事之人?只是今日见你们诸多事端,贫道又岂是乘人之危之人么?”这赤阳子虽然狡猾,但却生性狂傲,虽是宿敌在前,却也不愿与人群起而攻。
杨天任无奈道:
“道长说得及是,想不到道长如此高风亮节,实令我等汗颜,但不知今日一别,何日再会?还请道长明示,届时不管水里火里,我师兄弟必然前往”。
赤阳子此时亦不欲多生事端,想了一想便道:
“明年三月,丁岛主将在杭州府乾阳山庄大会群雄,那时你我可以借一席之地,一了恩怨,三位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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