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子生死不明,佟鲲蔚哪里还想着逃跑,急忙将她放下,仔细看去,只见萧野子嘴角血迹殷殷,胸前白衫一片乌黑,虽然天色漆黑,但也知该是鲜血索染。
“前辈,前辈,你怎样了。”佟鲲蔚一只手抵住萧野子的后背,不要命的将真气源源输入她的体内。
只听得萧野子闷哼一声,低声说道:“孩子,莫要浪费真气。萧姨没事,死不了。”她说这话时,语音含糊,想是适才咬舌,将舌头伤的不轻。
虢鎜澧见萧野子暂无性命之忧,忙问道:“师妹,你,你这是干什么,你要疼死我吗!”声音都有些颤抖。
便是佟鲲蔚都能听出这话中的关心与心疼之意。
萧野子平静地道:“师兄,我求你一事,这孩子与我有些渊源,你放这孩子一条生路,我随你回去。你若是不依,我便也死在这里,一了百了。”
虢鎜澧心中恼怒,但见萧野子一身是血,登时所有的事情都变得无足轻重了,点头道:“好好,师妹,你说什么都依得你,你莫要再说话了。喂,小子,快给她服下止血药。”后半句声厉惧色,斥责的自是佟鲲蔚。
不用他说,佟鲲蔚已经翻出独孤鸿给他的疗伤丹药:“萧前辈,你且别说话,把止血药服下。”此时他心中自责无比,若不是他强行将萧野子带出,萧野子也不会险些身死。若她真因自己而死,自己将怎样面对陈一凡。一想到这,顿时一阵后怕。
佟鲲蔚的疗伤药功效神奇,萧野子服下后不久便不在留血,只是说话依然不利索。
虢鎜澧此时冷声说道:“小子,今天看在师妹的情分上,便饶了你,将师妹放下,赶紧滚!”
佟鲲蔚正想反唇相讥,便觉得萧野子一把拽住他的手腕,低声说道:“孩子,走吧,他不会如何我的。这么一闹,怕是青云堡的人都惊醒了,须知此时堡中可不止他一人。”
佟鲲蔚虽然有些心高气傲,却是也知道轻重。此时想将萧野子带走,已是不能。叹了口气道:“前辈,晚辈无能,累你受此重伤,真是百死莫熟。如此,晚辈先撤退,见到大哥后,自当负荆请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