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鲲蔚沉吟道:“这位老先生该是有些本事才是,照二哥形容,六旬年岁,不是身怀武功,便是注重养生之道,否则能有这副面相!”
朱耀斌说道:“可不是吗,我也如此想。就问他何事。老先生看了我一眼,说道:‘看小友面有沉吟,定是有所心事。不知可否让老夫给小友算上一卦!’”
“我本不想去算,但时辰还早,左右无事,又见他如此年岁,还在街头摆摊算命,便应了。那老先生笑了笑,让我坐在他的对面。他看了我的一眼,说道:‘小友是问人还是问事?’我便说‘问事!’老先生看了我几眼,掐指算了半天,闭上眼沉思了片刻,睁开双眼说道:‘我观小友面色,不想竟与老夫有些因果牵连,当真是机缘巧合。’”
佟鲲蔚道:“这老先生倒是会故作神秘。”
朱耀斌笑了笑道:“我也只当他是故意如此说的,相较而言,二哥在即墨城遇到的那位老道长便是真正的隐士高人了。当时我便问他:‘老先生,咱们之前有什么因果牵连,倒是要请教了。’”
“老先生一捋须髯,微笑道:‘安危相易,祸福相生,缓解相摩,聚散以成。此名实之可纪,精微之可志也。发生之事以无可更改,未来之事却有转圜。昨日我欠你一因,来日自当还你一果,至于什么因果,请恕老朽卖个关子。’”
佟鲲蔚笑道:“算命先生大抵都会些云山雾罩的词调,二哥你也不必太过当真。”
朱耀斌点点头:“我本也未曾当真,既然他如是说,我便不在询问。那老先生又在掌中掐指,兄弟,我对《易经》也有所涉猎,看他指法纯熟,当也不是没有些真本事。老先生掐指了半天,笑着说道:‘你所要探寻的事情自有眉目,小友只需顺其自然自会得到答案!’
佟鲲蔚气道:“这跟没说也没什么区别,二哥,你也是耐得住性子的人,若是换做我,怕是要与他周旋理论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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