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呈品字形向方珏欺近。
方珏一咬牙,重新拔出“王者之剑”,左手拿鞘,右手持剑?蓄势而待。他是“武林至尊”的嫡传弟子,除了“切金掌”,对剑,指,掌,腿等各方面,造诣仍然是惊人的。莹碧的剑光,使人垂涎,“母于鸳鸯”满眼都是贪婪之色。灰衣蒙面人掣出了长剑,不用说,他是要全力得回曾-度属于他的“王者之剑”的。“上啊!”骆水仙-扭腰,随声发掌。灰衣蒙面人却按剑不动,显然他是个城府极深的可怕人物,他不愿混战,准备在最有利的时机下手。方珏猛提内力,剑尖芒吐五尺,迎着骆水仙划了出去,剑气突破掌风,挟破空的丝丝声扫向骆水仙,骆水仙旋身闪避。同一时间,谷昆仑侧击的-掌,把方珏震得打了一个踉跄。这-跄,接近了灰衣蒙面人。灰衣蒙面人抖手就是-剑。方珏应变神速,立即沉势挥剑反扫。金铁交鸣声中,方珏被震退了一个大步,但这一剑算是接下了。身形未稳,“母子鸳鸯”又告双双出手。方珏身形一旋,电扑谷昆仑,这是最有效的打法,专制-方,另-方的攻击自然落空。谷昆仑不敢撄神剑之锋,飞快挪身退闪。一口气还没缓过来,灰衣蒙面人的剑又告临身。方珏回剑应敌。“母子鸳鸯”又朝侧背袭击。双剑再次交击,爆出-溜火花。这证明灰衣蒙面人所持的剑,也非凡品,方珏手臂一麻,再次被震退,却迎上“母子鸳鸯”如山劲气,身形被震得向前猛冲,这一来,等于是用身躯去迎灰衣蒙面人的利剑。情况发生在刹那之间。方珏亡魂尽冒,无论如何是变不了势的,出自高段武者的本能,方珏用剑鞘劈挡灰衣蒙面人的长剑,冲击是急势,而“母子鸳鸯”如涛掌风,虽指向方珏侧背。但灰衣蒙面人适在正面,当然同受影响。“咔”地一声,剑鞘被削去了三分之-截,方珏斜里跄了出去一丈有多,逆血上涌,两眼发黑,几乎栽了下去,但总算勉强定住身形。在方珏跄开的同时,灰衣蒙面人也被“母子鸳鸯”的掌风震得退了两个大步。意念未转,“母子鸳鸯”双双扑进,去抓神思未定的方珏手中剑。剑芒陡闪,灰衣蒙面人划出一剑,目标却指向“母子鸳鸯”。“母子鸳鸯”忙不迭地抽身暴退。就这喘-口气的时间,方珏已回转身,横剑而待。骆水仙大叫道:“你怎么对我夫妻出手?”灰衣蒙面人哈哈一笑道:“这叫当仁不让!”谷昆仑板着脸道:“我看我们得先打上-架,决定谁是得主!”
灰衣蒙面人道:“好极了,不过,这小子如果乘机溜走呢?”骆水仙涂满脂粉的面皮抽动了数下,道:“我们先合力收拾下他,然后再想个公平的方法,决定此剑谁属,如何?”灰衣蒙面人道:“可以,这也是个办法!”方珏紧紧捏着“王者之剑”,和被削折的剑鞘,怨恨地注视着对方,热血阵阵沸腾,满腔都是杀机。心想:“如能各个击破,还可一拼,否则迟早还是栽在双方手里。”意念电似一转,他觑准距离较近的谷昆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力发剑突袭。这一着,对方没想到,果然奏了效,碧芒疾闪中,传出一声闷哼,谷昆仑倒弹八尺,右肩头鲜血汩汩而冒,一张脸变成了紫酱色。骆水仙厉喝一声,揉身发掌猛击。方珏一招得手,精神大振,挥剑反击,以攻应攻。功高剑利,骆水仙被迫得撤掌后退,“嗤”地一声,她的衣袖被“王者之剑”的芒尾划裂了半尺长一道口,不由惊叫出了声。“看剑!”暴喝声中,灰衣蒙面人展剑急袭,这一剑的玄厉奇诡,可说世无其匹。“锵!”挟以一声惊哼,“王者之剑”被震脱手掉地。骆水仙反应神速,弹身伸手……灰衣蒙面人用剑一挑,“王者之剑”到了手,骆水仙捞了个空。方珏愤极反而木立住了。剑到了灰衣蒙面人手中,要得回简直难如上青天。骆水仙尖叫道:“咱们说好公平解决的!”谷昆仑也抢上前,道:“阁下划出道来,如何解决?”灰衣蒙面人阴森森地一笑,道:“等区区先办完一件事再说。”说完,陡地迫近方珏道:“小子,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放你一条生路,你那残废师父现在何处?”方珏紧抿着口,怒目切齿,瞪视着对方。灰衣蒙面人手中剑平伸,指向方珏面部,狞声道:“你要是不开口,我先取你一对眼珠!”方珏目蛾欲裂地道:“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挫骨扬灰!”灰衣蒙面人狂笑数声,道:“小子,做梦么?看你来世有没有机会。”方珏突地想到了“土行仙”,这名驰江湖的神偷,竟然无影无踪,他是贪生怕死么?看来武林中自私的人多,公义的人少。骆水仙靠近谷昆仑道:“相公,你的伤不要紧吧?”谷昆仑道:“皮肉之伤,没伤筋动骨。”灰衣蒙面人寒声道:“小子,你说不说,老夫我耐力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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