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自己破烂的衣衫下,胸骨深深凹陷。陆子白又是一阵后怕,若不是关键时候自己挥手挡了一下,若不是有师傅给的灵器,此刻只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陆子白翻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如玉般的丹药服下。收起玉瓶,开始催动修炼功法,体内灵力缓缓运转。
在灵力和丹药的治疗下,依然花去了一天才让凹陷的凶恢复正常。不过,也只是凹陷的胸骨恢复原位,想要真正长好痊愈怕是需要花上不少的时间。
陆子白睁开眼,确定伤势不影响正常行动之后,寻了处隐蔽的地方换了身干净的衣衫。
扫视四周,陆子白犹豫片刻后毅然决然的向着一个方向前进。陆子白眼睛微微眯起,直觉告诉他就是沿着这个方向前进,一定遇到重伤他的人。不要问为什么,就是直觉。
都说女人的直觉很准,没想到陆子白的直觉也如同女人一般,这个方向正是若邪所在的方向。只是,不知道陆子白真的见到若邪,知道是若邪重伤他的时候,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恐怕他绝对有杀了若邪的心。
……
……
千秋山山脚的河流一路向东,出了千秋山十里,数条小溪汇聚到一起形成一条奔流的大河。因为河中礁石遍布,所以流势湍急,怒浪涛涛,沿岸的居民称之为怒涛河。
怒涛帮,便建在数条小溪汇合的地方,也就是怒涛河的起点。
怒涛帮依河而建,占地不大,方圆不过百米。用原木围建起一圈一人高的栅栏,十几栋木质阁楼,错落其间。
徐霆岩坐在自己小院的石桌旁,郁闷的喝着酒。他和毕星河关系不错,以前仗着风云洞的照应,欺压欺压周边的小帮派,收收附近村镇的保护费,日子倒也过得悠闲。自从毕星河身死,风云洞垮台之后,周边的小帮派竟然联合起来对抗怒涛帮。现在,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帮……帮主!”一个怒涛帮帮众慌慌忙忙的跑进帮主小院。
徐霆岩心情不好,不耐烦的问道:“慌什么慌,你妈死了啊?”
“没……没死!”
徐霆岩站起身,一脚踹了过去,吼道:“说事!”
帮众坐在地上,也顾不得起身,急切的说道:“外面来了……五个骑着……骑着龙马的修……修士……”
徐霆岩一听,更加气恼,怒道:“养你们来吃屎的吗?骑龙马很了不起吗,让他们滚……”
“帮主,他们是……”
帮众话为说完,一个手摇扇子的白衣青年身后跟着四名修士走进小院,笑着说道:“帮主好大的气魄啊,你是说要让我们滚吗?”
徐霆岩抬头,看向白衣青年,发现自己竟然看不穿青年和四名手下修为。而当他再看到五人左胸绣着的图案时,愣是生生将到嘴边的滚字咽了回去,毕恭毕敬的说道:“我让他滚,璇玑门使者大驾光临,还不赶紧邀请进来,简直该死。”说完,他又踹了报信的帮众一脚,怒道:“滚。”
这摇着扇子的白衣青年正是璇玑门门主派来送手谕的冷秋风。
“帮主,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冷秋风将扇子缓缓叠了起来,走向石桌。
徐霆岩连忙走到是桌旁,用袖子将石凳子擦得干干净净,等冷秋风坐下之后才弓着身子小心的问道:“大人,不知道大人大驾光临,有什么吩咐?”
冷秋风拿着扇子,轻轻的敲打着石桌,跟着他进来的一人走到徐霆岩身旁开口说道:“不知道徐帮主有没有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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