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小思也开始为林羽阳担忧起来。
林羽阳还在用力,弱小的双手显然有些握不住剑柄了,开始在剑柄上慢慢滑动,滑动过处,林羽阳的手有些破了,斑斑的血迹从双手渗透出来,而血迹粘到剑柄上之后,居然在向剑柄内缓缓渗透,好像需要更多的血一样。
力竭的林羽阳没注意到这些,但有些急了,拔起这把剑还真不是简单的事情。
怎么办?
焦急之下,林羽阳忘记了地圣老人的嘱托,不由自主的催动了武气的力量。
轰……
就在催动出武气的一瞬间,林羽阳感受到了一股猛增的异常强大的力量,直接把他从大阵的中心轰了出去,身体犹如一颗炮弹一样砸在了密室的墙壁上,只把他的骨头都快震得裂开来,一道道伤口出现在林羽阳的身体上,流出了鲜红的血迹。
这一场巨大的波动也导致密室内掀起阵阵气浪,密室内的尘土、石头都被掀了起来,在密室内就毫无目的的乱飞。
许久之后,密室才归于平静。
林羽阳忍着痛楚,站起来看着大阵中心丑陋的剑体,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是在面对一个不可思议的能量体,而自己居然跟这个能量体产生了一丝微末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联系。
真是怪事。
“地圣前辈啊,你交代第二个愿望的时候怎么不把情况说的清楚一下,我好悬被撞死!”林羽阳疼得揉着肩膀有些埋怨。
其实林羽阳不知道,这件事怪不得地圣老人,因为这个巨大的法阵不是地圣老人所构建的,就连地圣老人也只是知道这法阵非常强大,而且到了强弩之末,很快就要失去作用而已,至于大阵对武气的排斥,地圣老人也只是从小思的尝试中推理出来的。
所以地圣老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地圣老人唯一知道的就是把这把丑陋的剑拔出来,必须拔出来,否则那个人就会随着破铁剑的能量流逝而一起消弭,地圣老人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如果在没了那个人,那乌托大陆也许真的就岌岌可危了……
当然,如果阵法就破了,那个恐怖的人也将被释放出来,而他们三百万年前的一切努力都要化为泡影,但是现在哪里还能顾得上这些,保住了那个人就是保住了最后的希望,而阵法下面镇压的力量,就需要今天的人们自己去解决,地圣老人和他的老朋友已经无力再维持这里的一切……
一切地圣老人都很明白,只是他和小思都拔不出那破铁剑,林羽阳是三百万年来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虽然林羽阳的条件非常的不靠谱,但是地圣老人也无力再去等待下一个人的到来,在这种关头也只能靠林羽阳了。
还有,这大阵对武气很排斥,林羽阳现在等级奇低,酒圣老人推测,大阵的反抗或许不高,而破铁剑的力量在这三百万年里流失的太多,应该也没当初那么无法使用了,加上林羽阳能够成为第一个来到到这里的人,也许就是上苍的安排,这么多的条件加在一起,就算林羽阳不靠谱,或许真能够拔出这把剑来。
林羽阳缓了一下,有些恐惧的又走向阵法中心。
而这一次,林羽阳自然是又失败了,不由自主催动的武气又被大阵给弹了出去,轰在了密室的墙壁上,等阵法平息,林羽阳再次尝试,结果还是一样。
一次又一次,林羽阳每一次的尝试都失败,但也激发了他倔强的性格,好像非要把这把剑给拔出来一样,而这个巨大的阵法,自从建立以来也没这么不平静过,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个疯子,一直来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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