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长老,我知道你们现在想要做什么,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们,我熊渊是个有祖宗的人,做人不能忘本,我就算是个孤儿,但我死了也会去见列祖列宗,我不能对不起他们,不能让他们因为这世上最后一代熊家的子孙是个没骨气的懦夫。我熊渊也是个讲诚信的人,我既然进了唐门,当了唐门的弟子,自然要给唐门出力,唐锲师傅杀了我的师傅我恨他是固然的,但世界上没有忘不掉的仇,况且唐锲师傅这一年多的时间以来待我极好,我自然是要感激他的教导之情。熊渊知道唐门人才辈出,少我一个不少,多我一个不多,但我还想给唐门出一份力,就算四位长老不念同门之情,也请四位长老体谅下天下苍生过活不易。”
熊渊抬头说道,他自然是知道这四个长老要杀自己,熊渊眼中泛着红,他不知道这样做会有怎样的后果,四位长老是不是还是要杀他,但是熊渊却突然对这个世界失去了些信心。
熊渊曾经有过父亲,死了,他被卖到九道山庄当了十年奴隶;他曾经有过师傅,死了,又忍辱负重拜了杀师仇人为师;他有爱人,却时刻要担心会被抢了;他有了一个新的师傅和一些和善的长辈,如今这些人却要杀自己。熊渊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谁能够相信,他依赖的人会死、会走、会跟他反目成仇,在这个世界上举目无亲的他,总不能靠杀人度日吧?那样又与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哦,不对,他本身就是行尸走肉吧?被炼成了蛊人,又有一个亦正亦邪的金色影子总是在他最危险的时候出现来帮助他,却又要让他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他手上还有一台恶魔翼,恶魔翼会越来越强,若是熊渊驾驭不了它,就会被它驾驭。朝廷在追杀他,暗河的杀手们一言不合也可能对自己实施追杀,而如今面前他十分信任的人也要杀他。熊渊着实危险,一个精神力失守就会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给控制,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被什么人给暗杀。
那一瞬间,熊渊闭上了眼睛,他突然希望四位长老杀了自己,可他却又舍不得,舍不得岚,舍不得唐锲,舍不得恨天,舍不得这世间为数不多的美好与太平。
四位长老在熊渊这些话说完之后陷入了沉思,熊渊固然是对他们有危险没错,但是现在熊渊表态了他会忠于唐门。熊渊是个有天赋的人,年纪小,成长快,既然他对自己没有敌意,为何一定要置他于死地?若是让这孩子成长起来,也许日后唐门有难他还能帮助唐门。况且这孩子却是是讨人喜欢。
四位长老抬起头来,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答案,答案是一致的,四个人相互点了点头,三长老扭头,对熊渊说道:“好,那么保留熊渊原姓,但不得进入唐门内门,但烙下烙印,从此唐门有难方能感知,应当立刻赶到唐门援助,不得有误。”
四长老走上前,将熊渊的袍子拉开,在熊渊左肩距离心脏不远处烙下了一个烙印,熊渊只觉得一开始有点火辣辣的疼,随后便跟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了。
“好,唐门外门黑袍弟子熊渊听令。”三长老低声喝道,熊渊闻言立刻跪下道:“是!”
“你从此就是唐门首位外门的黑袍弟子,是外门弟子当中级别最高的,要担负起带领所有外门弟子的责任,为所有外门弟子做好榜样,忠于唐门,将我唐门发扬光大,”三长老说道,从旁边拿起那黑色的袍子,“这是黑袍弟子的袍子,你先穿着,我们马上就去赶制外门弟子的黑色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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