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渊被唐锲这个样子彻底吓到了,他何曾经历过如此窘迫的事情,曾经吃的那些苦,受的那些罪,虽然不是正常人所能够忍受,但是熊渊却从不曾骗人,更何况是骗人被发现了。
“师……师傅……这……我……对不起……”熊渊吭哧了半天愣是没解释出什么来,最后就如同承认了自己是在偷懒了一般,放弃了解释。
“渊儿!你!怎么能……”唐锲说着说着,快把肺都气炸了,最终却依旧放弃了。
“师傅!你……你别生气……啊!”熊渊想上前安慰唐锲,可刚动弹一下,却捂着胸口缓慢蹲下了,胸口穿来的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很难忍受,那里连着心脉,熊渊不敢轻易乱动,若是不小心伤到了哪里,那自己这条小命也就算是交待在这里了。
“渊儿?你怎么了?渊儿!”唐锲看到熊渊这样子,顿时也慌了,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呆滞了足有两秒钟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愤怒完全被心疼所替代,也不管熊渊的阻拦。强行扳开他的手,将袍子扯开。
熊渊结实的肌肉暴露在空气当中,但是左胸口,已经完全是血肉模糊,似乎还有些白色脓水。而最触目惊心的,是插在上面的一个剑的碎片。
这分明就是受了伤的伤口,愈合、结痂、然后又受伤、感染、化脓,循环多次才变成这样的,而这一次,剑的碎片干脆就彻底刺入了熊渊的胸口当中。
而且,血肉都已经与衣服粘在一起了,衣服被扯下来的时候又带了些皮肉下来,让唐锲一个经历过多少事情的人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渊儿……你怎么也不说一声?什么时候受的伤?为什么不告诉我?这剑的碎片又是从哪里来的?”唐锲看着熊渊胸口的伤口,急得头上冒出了滚滚汗珠,嘴也不可制止地颤抖着,整个人的心就被刺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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