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一会儿给你带过去?”
“那也行。”熊渊也没时间跟唐锲说那么多,说完便走了,疾步如飞回到了永宁宫。
熊渊不想想起夏芸,一想到她熊渊就全身哆嗦,在这样下去自己非得被吓死不可。
熊渊躺在榻上,什么都不想,盖上大被就开始睡觉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熊渊迷迷糊糊地醒了,他自从入了唐门之后便很少睡觉,大多时候都是在修炼。本想着既然也不会疲倦,修炼自然是比睡觉强,可如今才知道,睡觉,竟然也是人世间的一大美事。
曾经为奴的时候,一夜夜都是在疼痛与噩梦之下度过,熊渊从未觉得睡觉是什么好事,不过只是给人徒增痛苦罢了。随逍遥子去了竹林后,难得睡几次好觉,可是更多的时候还是走不出那为奴时的阴影,要不就是日日夜夜想着剑法,如今这一觉,睡得好生香甜。
熊渊轻轻地从榻上爬起,定了定神这才发现原来已经是傍晚时分,那一碗粥放在桌上已然冰凉,熊渊却觉得有些饿了,当下也不管这粥凉,端起便吃。曾经自己吃的东西比这还要差,对于熊渊来说,吃食的好坏无妨,只要能够填饱肚子便可。
凉粥醒神,一碗下肚脑袋也清醒了许多,熊渊想着当下似乎也没有多少人了,去院里练了会儿破石掌,还有以拳化剑等拳法,正准备回到房间,却打了个寒颤。
自从跟随逍遥子之后,两度春秋,从未觉得冷,可如今却大了寒颤,当真是有点讽刺人的意味,但熊渊也懒得管这些,将袍服裹了裹,回屋中点了一盏油灯,坐在桌前静静地掏出自己的暗器书与机关书,静静研习着。研了些墨,狼毫毛笔轻沾,在书上圈圈画画。
忽而,熊渊站了起来,四下寻找了许久,却摇了摇头,自己怎能忘了带些木头来。无奈之下,只好将那旁边的另一把椅子拆了。
熊渊从怀中掏出一把轻巧的匕首,将那椅子上的黑漆刮去,复又削下一块木头来,将里面掏空了,再钻上个孔。随后又削了一些细薄木片,与一些钢丝缠绕,最后将一把短小袖箭放了进去,如此,竟是又做成了一个机关类型的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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