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行政官陆馛的态度更加强硬,甩出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叫道:“陛下如果舍弃太子,而传位于亲王,我宁可在金銮殿上自刎,也不敢奉诏!”
拓跋弘的反应更加激烈,好像当场就要砍人,但考虑到还要获得群臣的支持,只好强忍怒火,黑着脸看向政府文官部长赵黑,此人一向乖巧,当会为自己说话,而只要一人表示支持,必然能拉来不少墙头草。
可惜赵黑也让他失望了,郑重地回说:“我以生命效忠太子,不知其他。”
拓跋弘顿时无语,现场沉默许久没人说话,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立法院总立法长高允一字一句地说:“老臣本不敢多言,唯愿陛下不忘祖先托付之重,亦追念姬旦辅佐幼主姬育的往事。”
拓跋弘神色黯然,确信已经无法扭转局面,只好妥协,下诏任命陆馛为太保,与源贺一同持节,把皇帝印信交给太子拓跋宏,正式传位。
471年8月20日,5岁的拓跋宏坐上皇帝宝座,即著名的孝文帝。
谥号并非随意给出的,拓跋宏的“孝”,很小的时候就有体现,拓跋弘之前身上长疮,拓跋宏用嘴为父亲吸脓,一直到后来与冯太后相处也是以孝闻名,加上各种政治改革,孝文帝实至名归。
但小皇帝毕竟太小,文武官员联名上奏,认为以前刘邦当了高帝,尊称他的父亲为太上皇,而今皇上年幼,国家大政仍宜由陛下主持,谨恭上尊号太上皇帝。
拓跋弘也担心儿子太小,容易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于是接纳了这一提议,迁到崇光宫居住,一切依照原样,国家大事仍向他上奏。
出家的愿望虽未实现,但拓跋弘倒也不甘失败,另在西山兴建佛教寺庙,名为鹿野浮图,由和尚居住,他则不时前往聆听佛道,一定程度上也算弥补了自己的遗憾。
之后的拓跋弘便游离在寺庙与朝堂之间,不能说绝对消极,但在为政方面总是差了那么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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