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歹毒,卯上鬼面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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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歹毒,卯上鬼面傻王_最新章节第一百六十六章酸儿辣女必生男



    “小姐……。”阿珠不舍,眼巴巴的看着胭脂雪。

    胭脂雪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负手在背,便踏上搭好的木制踏板,往她早就花钱包下的一艘船只走了上去。

    走在后面的流苏拍了拍阿珠的肩膀,笑眯眯的调侃,“既然不舍得,不如这就跟我们一道走,不是更美?”

    “我……哼!”阿珠这会子没了刚才的不好意思,脑子自然活络了起来,自是看出了流苏是在调侃自己,便举手握成了拳头,一派激励奋斗状,“我要履行小姐吩咐的任务好好完成,嗯!”

    流苏仄仄两声,边往踏板上走,边在阿珠脑袋上一戳,“哎呀呀,果然学坏了,学坏了啊……都开始玩虚伪这一套了。”

    “才没有!”阿珠捂着脑袋,忿忿瞪着流苏已经越过了自己的背影。

    船只虽然已经是租用了最好的船只,用的最坚实昂贵的柳木船,不能说是奢华,却也是一应俱全,当得上精致。

    然,胭脂雪一上船,还是忍不住的胃中翻滚,扶住了围栏,止不住的干呕。

    后头跟上来的流苏见到这般情形,连忙从肩上的包袱里掏出一个小陶罐子,遂拔了罐塞子,从罐子里倒出几粒乌黑的甘梅果肉在掌心,递到了胭脂雪的面前,“公子,快吃点这个。”

    胭脂雪没有拒绝,伸手就在流苏的掌心中捏了几颗甘梅送进了嘴里,又酸又甜的味道很快在口中生津,反胃的感觉也很快神奇般的得到了缓解。

    长呼了一口气,胭脂雪闭了闭眼睛,少顷,才睁了开,目光复杂难辩,阴晴不定的,望向了江岸上的那一片建筑。

    这条飞渡江,共有十八条支流,每条支流都贯穿了至少三个都郡,更衔接了几个周边邻国。

    由此,不但可以说这飞渡江是燕国的子母河,更是江上的丝绸之路,衔接它国的纽带。

    与它国的商贸往来,很多靠的,便是通过这条飞渡江。

    这次,她确实要应了这条滔滔江水的名字,飞渡。

    直接跨过燕国的十三郡,抵达极北的寒川之国,罗刹。

    这一去,便真是与燕国这片土地,长辞了……

    流苏见她如此,知道她是好些了,便也就放了下心,庆幸自己早些发现了

    她比较好酸,这才特意昨儿个在街上果脯铺子里买了些。

    再看到她突然望着渡口上的一排排屋舍船坞发呆,流苏虽难从她莫辨的神情中看出些什么,但终归还是能猜到一些的。

    这有孕之人,虽然难以抑制大起大落的情绪,可最近这些日子总是如此,也未免太过伤身……

    想了想,流苏抿了抿唇,眼睛一转,轻笑起来,上前搀扶住胭脂雪的手臂就往船舱里头走,“公子,你可听说过老人常言的一句话?”

    被流苏这一番动作,胭脂雪想不从思绪中醒转都难,而流苏既然都这么问了,就算没兴趣,她也只得反问一句,“什么话。”

    “老人都说啊,这孕妇都是酸儿辣女。”流苏噙着笑,视线便打在了胭脂雪被宽大男子衣袍遮的已经看不见了的腹部上,“所以说呢,这个小家伙,一定会是个带把儿的小公子!”

    “带你个头。”饶是向来不苟言笑的胭脂雪,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的笑,一巴掌拍在了流苏的脑门上,嗔怪,“哪里学的山野村妇的粗话,也不嫌膈应自己的舌头。”

    东宫。

    所有人都已经胆战心惊呼吸困难,唯独被问到话的张霆琛,还是一派倜傥洒脱,寵辱不惊,很是自若。

    “回殿下,微臣为落妃把脉时,的确没有丝毫的流产迹象,更无有孕多月之态,且,落妃流产的血……乃为鸡血。”张霆琛不急不缓,不重不轻的对燕煜回话道。

    “不!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燕煜都还没反应,那青禾却像发了疯似的歇斯底里的尖着嗓音喊道,一脸的难以置信,“明明小主每天都让奴婢煎养胎药,明明小主好几月都没来葵水,明明小主之前都一直在孕吐,这些都是女子有孕的迹象,你怎么能红口白牙的污蔑我们小主没有?!”

    张霆琛看也不看身后歇斯底里的青禾,眸色一深,便目不转睛毫无惧色的迎视向燕煜朝自己投来的同样惊疑不定的目光,“如果殿下不信,可以自行查验。”

    燕煜多疑,现在已经是谁也不信,但张霆琛这个提议,此刻绝对正合他的心意。

    目光一凛,燕煜紧抿着唇,二话不说,大步流星就朝水玲落的方向跨了过去。

    青禾为燕煜可怕的样子所惧,抱着水玲落瑟缩了一下,“殿下您不要……啊!”

    燕煜一脚踹开了碍事的青禾,此时也顾不得去想水玲落会不会羞耻的事情,即刻就扯掉了水玲落身上紧裹着的厚重被褥,嗤拉几声,三两下更是轻易的扯碎了水玲落身上湿透的轻薄裙裳。

    没了蔽体的裙裳,很快就露出了水玲落略显青紫的娇嫩肌肤,水色的粉桃花肚.兜,同色的亵.裤,以及,绑在她腰上,那醒目的小枕头!

    毫无疑问,现在的水玲落已经令燕煜所厌弃,燕煜不可能还对她的身子感兴趣,再者她现在的皮肤被冰水泡过的样子实在是难看,是个男子怕也不想多看两眼,何况还是这样的关头,故而,太子燕煜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团因湿透而软软的塌在了水玲落肚子上的小枕头。

    “天!”被踹到了一边的青禾,看到了水玲落肚子上居然绑着那样的东西,连忙捂住了张大的嘴,瞳孔紧缩着,似乎受惊不小的样子。

    而其余本想只是听听这出戏的宫女太监们,此刻已经实在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终于大着胆子,小心翼翼的抬眼往水玲落的那方看去,当看到与青禾看到的同样场面时,虽然不如青禾震惊的无以复加的样子,却也是各个都难以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要知道,这东宫没有谁不知道的,这落妃肚子足足挺了将近八个月,八个月之久!

    在这东宫还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谁敢招惹她这个怀了皇长孙的瘟神?就连宫里边儿的那只门房样的大黄狗,见了她无不都是退避三舍!

    现在在众人亲眼所见下,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有孕,根本就不是什么将要临盆的皇长孙,而只是一只枕头!这该让人说是觉得滑天下之大稽,还是该让人说诡异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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