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骂两句就行了。”
“老子警告他多少次了?哪回听过?你看看他找那合伙人?你特么就不应该属猴,应该属猪!”
“……”众人。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淑猴觉得很无辜,刚刚化神没来及高兴就被冒出的一帮陌生人当街给捂了,待醒来一瞧,正准备高兴问候两声,嘴都没张就被喷得半晶不值。
本想顶两句,听袁午传音才知刘候的所作所为,心中有愧未言,跟人棍似的戳那承受着“枪林弹雨。”
“老实交待,这些年杀了几个?”
“呃~一个都没有!”
“……”众人。
“尼玛~”安子更火了:“都特么二十多年愣一票没干你当个叽吧毛的刺客?有病啊?”
“就是!”老直最瞧不起这位,刚来道界那会就他窜得最快。
“……”淑猴。
“瞅瞅你那倒霉模样,老直都得道大乘了,你特么居然刚化神,有脸?”
“夫君!”秀越觉得太过,暗暗扯了扯。
“夫个屁君,没看我在发彪!”心情不爽逮谁喷谁。
“安~安兄弟,我~我~~”
“我毛线!要不看你一起来的,你以为老子乐意管你那破事?气死我了~”
“行了行了行!难得大家聚在一块,老直,松捆;,弟妹,准备准备,呆会让淑猴多敬几杯赔个不是。”再骂下去天就黑了,袁午赶紧和稀泥。
适可而止,黑脸的安博天回屋里生闷气,整个淑猴坐立不安。
“淑猴,骂两句也好,省得他记仇。”袁午拍拍他肩膀,老熟人一般坐于凉亭开导开导:“怎么样?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想去星痕之地。”
“去你妹的星痕之地,没浪够是吧?”安子耳朵贼,刚进屋又嚎上了。
“甭理他。”袁午觉得好笑,感觉象爷爷训孙子,问道:“你有青玉蟾镯?”
淑猴摇摇头。
“你呀~~活该被骂!”袁午措词卡壳,这位比老直还不靠谱。
酒菜上桌,骂人的那主浑身抖着“虱子”就出来,一脸欠揍相。
随又出来一人,胡子头发全白,潇洒甩着袖子轻松写意,与安子一道迈步入席。
“想通了?”
“人生难得几回博,没准是场机缘,反正是个死,为什么不赌一赌?”
“恭喜前辈大彻大悟,晚辈斗胆敬您一杯。”袁午起身举杯一饮而尽。
“也算一场劫难吧?”老翁头饮罢杯中酒便离去,许是去想最后看看这个世界,尽量别留下遗憾。
“安兄弟。”外人退场,淑猴端杯直立:“淑猴求功心切差点坏了兄弟性命,在此给你赔不是,先干为敬。”
“切~这事没完,等回了四道界看老子怎么给你上眼药。”安子象征性喝了口。
“就是!”老直还是那句。
“大哥!”秀越真怕这几位打起来,起了埋怨。
“老直,你也别乐,你那事很快要见分晓,兄弟真希望你能撑住。”
“……”老直。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