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花间斗坊热闹非凡。
这里正在进行一场战斗。
对战的双方,实力悬殊,一方是一个高头大马的壮汉,另一方是一个穿着道服的老者。
“癫道人,上啊,杀了他,赢了你就是五十连胜。”
“衡山,宰了他,杀了他你就是一百三十二连胜。”
“杀了他!”
“不要留情。”
一进入斗坊,波旬耳边就传来了众人呐喊的声音,所有的修士围在看台上欢呼雀跃,为自己下注的对象呐喊助威。
现场,一脸沸腾。
癫道人,属于万寿道门,万寿道门的不少人正坐在看台上,一脸凝重。
衡山,属于昆仑墟,昆仑虚的许多人也在看台上,手心为其扭了一把汗。
这是一场关乎宗门荣辱的战斗。
双方心知自己宗门的人在自己身上下了重注,倘若输了就会给宗门造成严重的损失,打起来格外拼命,浑身都是血却完全不在乎。
“啊!”
一声惨叫。
癫道人一剑刺中了衡山的腹部,将衡山腹部轰出了一个透明的口子,紧接着一拳打出,将衡山打下了擂台。
尘埃落地。
嘭的一声,一片哗然。
“癫道人赢了,我们万寿道门赢了,我们押了十万中等帝灵晶,这一次翻了五倍。”
万寿道门的人欢呼雀跃。
不止他们,那些押癫道人获胜的修士全部一脸激动。
昆仑虚的人一脸郁闷。
那些押衡山的人一头黑线,或者直接开口咒骂。
“太真子,对不住了,让你们昆仑虚输了十六万中等帝灵晶。”
张百忍正襟危坐,抚须哈哈大笑。
被称为太真子的人,是昆仑虚的宗主,鹤发童颜,仙风道骨,身边有两头超然脱俗的青鹤,一看就是世外高人,此时,气息内敛,一脸的阴沉。
“张百忍,你给我等着瞧。”
太真子甩袖,哗啦啦带着众人离开。
重伤倒地的衡山当场昏迷,被昆仑虚的人驾着离开。
张百忍一脸戏虐地目视着对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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