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他转身,眼眸猎猎生辉,我竟然看到那里无尽的恨意……
第二日便传来刘桥晋妃的旨意,喝着的醒酒茶略微倾斜一下,想起他的话,剩下的还够不够还?
南宫彧再未出现我的宫中,偶尔想念酒儿都是传奶娘抱去他的寝宫,听说襄妃极为得宠,她还不忘特来晖鸾宫谢恩,那带着生气的小脸向我昭示着她的荣宠。
幽禁宫的人来回话,说是曲兰罗想要见我,也好,我也多时未见她,不知她是否如我想象般过得如意。
洞内一股腐臭味,我捂了鼻子进入,若不是地上那人只剩没有眼珠空洞的眼眶,我定不会将她认作那是曾经不可一世的皇后。
我站在她很远处,她听见声音有些激动,不住的深咳**,我厌恶的皱皱眉始终没开口说话。
“听说你做了皇后?”
我一笑:“没想到你在这里都能打探到消息,如何?你不满意?”
她随着我一笑:“即使不满意又能怎样?”
“你说对了,现在的你什么都做不了,本宫会睁着眼看你断气的那天,不过那天应该很久……”
她激动的匍匐爬向我,身旁的內侍一脚将她踢开。
“现在你也当上皇后了,我这双眼睛也赔给你了,你就痛快的了结我……”
我慢悠悠的说道:“这才多久啊,你就等不及了,你忘了我娘亲在这里囚禁了三十来年了吗?”
“可是她没有死,她不仅活着,还与你骨肉团聚了。”
“那你该羡慕我娘亲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你的罪孽这辈子都无法还清,对了,忘了告诉你,皇上追封他的母妃为圣慈先皇后,与先皇一并葬入皇陵,而你死后的破席本宫也为你准备好了。”
她变得狂躁,不断的用青筋暴露的双手挥舞着四周:“只要你让我死,什么我都不在乎了,求求你让我死了……”
“本宫向来仁慈,怎能为了你污了双手,你就好好活着,说不定也有翻身一天呢。”
我半刻都不愿多呆,转身走了出去,回到晖鸾宫就见曲夭夭跪在院中央,承安一直在旁安抚,我顿时失了耐性:“本宫不是说过瑜贵妃养胎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瑾妃是把本宫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吗?”
她毫不犹豫的委身跪地:“娘娘冤枉,宫里的人说贵妃娘娘情绪激动前来晖鸾宫,臣妾担心,跟过来劝慰的。”
我冷冷一笑:“瑾妃对贵妃娘娘还真是姐妹情深,既是如此你便将她带回宫中,再过半月贵妃怕是就要生产,在此期间不准迈出她的寝殿半步。”
她的肚子虽没我生酒儿时那般大,可也是沉重笨拙,她一步步跪着挪向我:“臣妾知道皇后娘娘刚刚去了幽禁宫,臣妾只求娘娘让我见见姑母,一眼就好,臣妾来生愿做牛马,一辈子伺候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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