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见,宸妃竟是这般光景,太医院的御医都是怎么说的?”
槐华恭敬的伺候她们落座,唯唯诺诺的回道:“御医说主子是心病,优思难解,又刚刚生产不久,身子本来就虚。”
“优思难解?宸妃位同太子妃,这月宸殿一应俱全,有何优可思,何思难解?”
对于她隐隐的怒气我表现出惶恐:“母后恕罪,是臣妾不识大体,臣妾定当好好将养身子,不让父皇母后操心。”
“姑母,宸妃莫不是想念郡主才会优思不解的?”
曲夭夭清亮的说道,曲兰罗略带责备:“胡说,本宫日日尽心照看善越,你的意思宸妃是不放心本宫?”
“可夭夭不明白为何这月宸殿夜夜有人啼哭?宸妃又为何优思满怀?”
曲兰罗并未搭话,挑着一边的眉毛看着我,我掀了被子下榻,头重脚轻的栽倒地上:“母后明鉴,臣妾优思的不过是酒儿刚足月就离开亲娘身边,想她自出生就一直呆在臣妾身边,就怕她诸多不习惯。”
槐华想来扶我,曲兰罗一记冷眼令她躬身后退。
“说到底你还是担心善越在本宫处受了委屈,你怀疑本宫亲自抚养善越是有所目的?”
我诚惶诚恐的低头回话:“臣妾不敢,母后亲自带善越是她的福分,只是善越太小,臣妾想是不是待她稍大一些再交由母后抚养……”
她冷笑着嗤之以鼻:“你别不识抬举,哀家一直怀疑善越的到底是不是太子的骨血,若不是他极力担保,你以为就凭你在宫外有了身孕的贱人还能活到今天?”
我猛然抬头看她,她眼中阴冷寒霜一如当初想要放火烧死娘亲时一般骇人,想起种种过往,心中的仇恨嗖的一下被点燃,我怒目相视,忘记了这样做的后果有多危险。
“皇后娘娘是要上演三十多年前夺嫡弑母的戏码吗?”
她明显震怒到,微颤着身体,怒指委身于地的我大声训斥:“你竟敢污蔑哀家,本来看在善越的份上本宫有心放你一马,可你死不足惜,今日本宫要将你碎尸万段……”
我冷着起身,一步步挪到她眼前:“娘娘不好奇臣妾是怎么知道的吗?即便你今日能将我碎尸万段,也休想纸再能包住火,为了你一己之私残害多少人的性命,你自己心里有数,你就不怕轮回报应?”
她煞白着脸,两只瞪大的瞳孔再也维持不住高贵得体,曲夭夭上来一把将我推开:“你这个女人真是恶毒,为了抢回孩子竟能口不择言的污蔑我姑母,你以为凭你的无稽之谈皇上和殿下就能相信?”
我整理一下被她推搡而松垮的长衫:“是不是我冤枉她的她自己心里清楚,就因为你的罪恶作恶多端,才报应在你刚刚出生便夭折的孩儿身上,为了保住后位你不惜抢走祺妃与你同时产下的麟儿,还放火烧了紫云殿,将祺妃活活烧死殿内,你真的以为你杀光所有知晓来龙去脉的人就能包藏祸心?可是你忘了一句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没想到宸妃编故事的本领还是一流的,不去说书实在是可惜,当年紫云殿意外失火与本宫有何干系?你想借此捏造事实到底是何居心?自打你入了东宫就没有一日消停,看来本宫再也不能留你为害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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