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情的注视,努力牵起嘴角:“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我既不会怨恨也不会看轻,有你此番话足矣,何况明楼也不忍看我身陷宫墙之中渐渐失去本色,追逐恩宠使人相思易老,那时的朝朝暮暮不尽在悲哀中摧毁吗?非鱼宁愿做你心里永远抹不去的那道烙印,也会带着你的情深上路,绝不辜负。”
他再次拥我入怀,逐渐消失的黑暗昭示着即将到来的分别,从今日起,我将独守两人的真情,或许会累或许会苦,或许有痛,又或许遗忘……
七月初九,寒晏太子纳妃大典,距离我与南宫彧在城门分开已有四个时辰。
天不雨不晴,像极了我此时的心情,晦暗难舒。
东宫的吵杂可见此次纳妃较太子大婚的盛况所差无几,他终于圆了承安的梦,给了她一个隆重而盛大的婚礼,也为自己儿时到如今的情感停泊靠岸,除了位份,再无欠缺。
我被特准在房内养伤,我明白南宫彧的一片苦心,他不忍我见到他与其他女子的恩爱结合,或是在那样的情形下见到我的他更加无所适从。
但是他不知,在我打算放下的时候就已经做好欣然接受的准备。
我乐得清闲,窗外鼓乐鞭炮震耳欲聋,合上窗子,相对落棉,我仍是幸运的,不知道此时被簇拥人群亲眼目睹一切的她会是怎样的心情?
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皇家向来如此,一大波一大波娇嫩鲜艳的新人不停的推送迟暮色衰的旧人,恩宠在这后宫之中,又有谁能独得?
喜乐烟火浓了转淡,夜,进入寂寥空静,屋外一片绚烂嫣红的灯火刺人眼目。
没料到,子今穿着喜庆的新衣踏着轻快的步子而来,我忙迎出门口。
“小皇子怎么来了?”
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情堆满稚嫩的脸庞,想必长姐最终的归宿令他欣慰欢喜,他像是回到自己家中一般,甩了衣摆,踏过门槛走入屋内。
“皇子也不小了,做事就不能避忌些,这里毕竟是下人呆的地方。”
他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一口气喝个干净:“哪来那么多规矩,此时想必宫里的人都在东宫热闹着,一天下来我是又饿又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好容易得了空闲,想起你这清净,就别再唠唠叨叨了,快给我找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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