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异常润泽,停在轻薄外衫之外的手炽热撩人,细细寻思后,我震惊的说道:“难不成殿下是因为之前的承诺才会选择在此时封妃……”
话音未落,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秋夜的凉风无孔不入的钻了进来,吹散了承安的青丝,也掀动着我身上轻薄的细纱。
我们俱是一惊,魂惊魄惕的望了彼此一眼,南宫彧站起身,满脸羞愧不忍:“子浮你……”
承安含泪笑望着他:“子浮如何?子浮因何折返?如若不是此般,怎会见到听到明楼新婚前夕的馈赠。”
我裹紧衣衫,紧张无措的随之起身。
“事情并非子浮所想所见。”
南宫彧慌乱的解释,越发让欲盖弥彰的歉疚无处容身,此时我们百口难辩,内心的谴责无颜面对。
承安一直噙着冷笑:“那又是什么?不久之前明楼说子浮变了,害怕子浮失去自我与你愈行愈远,明楼说玄非鱼虽是个下人,生命却没有贵贱之分,子浮每每欲加害于她,是子浮心思狭窄,嫉妒成性,真的是子浮变了?还是变了的另有其人?”
她停顿下来,死死的盯着南宫彧,不等南宫彧启口解释,继续说道:“现在明楼还有何话可说?一切不过是子浮早已看出你的改变,尽管明楼加以否认,你又可知真正的悸动是无论如何都隐藏不住的,曾几何时我们是彼此的唯一,曾几何时子浮的任性痴狂在你面前都是无伤大雅,为何如今一切都不同了,让子浮告诉你,明楼早已不是当日的明楼,子浮再也做不了明楼心中的那个唯一了。”
“当然不是!明楼对子浮的心从未变过,也是真心真意的想与你结为秦晋之好,这样的想法早在多年之前子浮不是就心知肚明,何以今日子浮不再信任,子浮不可以这样怀疑,绝对不可以!”
南宫彧前所未见的焦急忐忑,激动的上前扳住她的双肩,承安的所说的话岂非空**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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